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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之外的石舒清

http://www.newdu.com 2017-10-14 宁夏文艺微信公众号 田鑫 参加讨论


    
    宁夏著名作家石舒清 (鲁贤斌/摄)
    主持人:田鑫 受访作家:石舒清
    田鑫:石舒清老师,这个访谈围绕“跨界”来进行。先说小说,如果没记错的话,最后一篇小说应该是《十月》杂志发表的《公冶长》。你这两年在忙啥?有新的小说作品吗?
    石舒清:如你所说,我这两年没有写小说,按说是不应该再接受什么访谈之类,没写东西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但是由你来问,我又不能不做配合。我对你的诗文印象还是比较深的。你属于那种活做得好,同时又不张狂的人,这正是我所认同的。有些人则恰恰相反。有时看你微信,你信手拍的那些景致也让我眼前一亮。
    我自2014年动了个手术后,就停了写作,连写了好几年的日记也停写了。这里面有些一言难尽的东西,连我自己也不知怎么说才是。几个朋友,梦也、白草等等,催我尽快写起来,说文学这个行当,最是容易淘汰人的。后浪上来,前浪就不见了。我自己也着急。清楚写作是个手艺活,三天不练手生,何况成年隔月。但写作的准备我一直在做,收集了不少资料,把可以写成小说的都整理出来。书也一直在读。读书可以说是日课。但是读书总是站在岸上看人游泳,真的要学游泳必须自己跳到水里去。我会尽快跳到水里去的。当然我这里说的没有写,主要还是指小说,其它的东西多少也还写点的。于我而言,没有写小说就等于什么都没有写,小说在我这里有着特别的位置和意义。
    田鑫:作家圈里的书法家不少,远一些的有贾平凹等,身边的有已故著名作家张贤亮。作家中的书法家,因为双重身份的关系,其书法作品带着鲜明的文人特点,明显区别于专业书法家。在宁夏文学圈,有人因为得到你的书法作品而欣悦,那么问题来了,从作家到书法家的跨界,机缘来自哪里?
    石舒清:我至多算个书法爱好者吧。从没有当书法家的想法。就是喜欢。也是多少年如一日的喜欢。我的大欠缺是懒惰,没好好临过帖。所以写字也是野路子。
    说到机缘,有两个,一个是,我写字历来比较工整,在海原回中当学生的时候,学校办黑板报,我是抄写员之一。我的理科历来都不怎么好,但教化学的刘立红老师在我的作业本上批过不少优,就是因为我的字写得比较认真干净,那是一个女老师,很有亲和力,会拉弹手风琴,她给的优字对我还是很有鼓励作用的。
    另外我的一个同学叫马海宁,喜好书法,我俩关系不错,他的爱好一定程度上也影响了我。迄今为止,我在写字上的最大成就是,经书法家郑歌平先生推荐,《书法报》用一个版面介绍了我喜欢书法的缘由,并发表了我的两幅写字作品。当然这个版面所针对的,正是非书法家里面那些对书法有兴趣的人。这个把我算在里面是比较合适的。徐静蕾说,她见了好字走不动。我也是这样的,见到好字总要停下来看半天,有时候喜欢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宁夏著名作家石舒清 (鲁贤斌/摄)
    田鑫:说说你的诗歌创作。前段时间,你发表在《朔方》的一组诗歌作品成为热议话题。这组诗歌发表后,《诗选刊》就予以转载,还引来多家刊物约稿。一个小说家突然写起诗歌,做诗人的想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写诗和写小说的状态一样吗?
    石舒清:诗歌写作在我完全是出于不得已。也就是说,我现在如果有顺利的小说写作,那么我就不会在诗这里劳心耗力。和喜欢书法一样,我也一直喜欢读诗。我读诗的量不比一个诗人少。很多诗人及其作品在我这里都是耳熟能详。我有时候会给一些很好的朋友背诵我喜欢的诗,我的激动并不比我的诗人朋友欠缺多少。
    诗是激情的产物,我觉得至少在对诗的阅读方面,我还是很富激情的一个人。但我和诗的关系可能会止于一个欣赏者而已。我志不在此。当一个诗人不是我的愿望。
    我还是想写小说。像诗人看重诗一样,我更看重作为一个写小说的我表现如何。我之所以写诗,就是因为歇手时间长了,我怕手生。手艺活儿,手生是很容易的。而诗从体量上来说,在各种文体里算是最小的,同时又是最为精粹的,正好适于我眼下的状况,可以用来练笔。但是对一个写小说的人而言,我的经验,好像写诗练笔不如写随笔练笔来得有效。无论如何,写诗对我来说是特别而难得的体验。如果有一天看到我不写诗了,说明我一定是去写小说了。
    田鑫:根据你的小说《清水里的刀子》改编的电影,在釜山国际电影节、夏威夷国际电影节上获得大奖。此次跨界参与电影制作,你觉得电影的表达跟你小说的本意距离有多大?
    石舒清:我一直希望自己的小说能拍出好的电影来。但现在这个愿望还没有完全实现。《清水里的刀子》作为电影已经获得了好几个奖项,作为小说作者,我当然是很高兴的。我想,这个电影可能有一种我的审美范围以外的好。
    我常和朋友说,并非所有的好你都可以尽情领略,每个人的口味都是特别地有其范围的,有些好东西恰恰因为你的某种欠缺和局限而不能领略,比如一些获诺贝尔文学奖的作品,当然是很值得写作者来研读来学习的,但是我怎么读也读不出来其中的好,比如这两年获诺奖的作家,加拿大的门罗和法国的莫里亚诺,我就读不出其精妙之处的。也没有什么尴尬的,也没有必要不懂装懂,一百个诺贝尔奖作家里,有一半让你觉得有亲近欲望,读了他们的作品有收获感,就不错了。
    总归一句话,小说是我的,电影是导演的。所以电影获奖的消息传来,我也忙着向导演道贺,就像自己的一个亲戚朋友中了彩票那样。阿富汗电影《坎达哈》伊朗电影《一次别离》等等,都是我所喜欢的电影,而且我觉得我的小说的风格和气息也是近于这样的电影的。如果将来有导演据我的小说拍出这样的电影,我的电影梦就算是实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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