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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菱《南飞的苜蓿》:写出真正的青春状态

http://www.newdu.com 2017-10-18 文艺报 徐鲁 参加讨论
诗和远方 生活在北方小城的女中学生叶苜蓿,是一个喜欢安静与幻想、热爱阅读与写作的少女。有一天,她邂逅了一个来自南方的少年。然而她并不知道他的名字,在什么学校读书,有

    诗和远方
    生活在北方小城的女中学生叶苜蓿,是一个喜欢安静与幻想、热爱阅读与写作的少女。有一天,她邂逅了一个来自南方的少年。然而她并不知道他的名字,在什么学校读书,有着什么样的爱好与梦想。她甚至想,也许终其一生,他们都无法再相见吧。她把自己对少年的怀想悄悄写在日记里,这是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秘密。
    一天,班上突然来了一个转校生,正是那个阳光、帅气的南方少年。他叫曾南飞,从小跟着有做糕点手艺的爸爸辗转不同地方,现在转学来到了小城。在这个纯真、自尊而又少言寡语的孤傲的南方少年身上,叶苜蓿感到“有一种很强的韧性,像一根竹子一样,不易压弯、折断,遇到压力时,会突然高高地弹起,把压制着他的重物反弹出去”。
    就像石子突然落进水塘,南方少年的到来,给叶苜蓿和她的同学们原本沉闷、单调的生活带来了新鲜的气息,带来了“诗和远方”。少年有梦且缤纷,对少女叶苜蓿来说,一段几乎影响了她的生活态度与心灵走向、也将改写她的明天的少年友谊由此开始……
    赵菱是一位擅长书写清新、浪漫的青春少年故事的青年作者。她的青春小说里不仅有纯真、干净和充满正能量的阳光男女生,有仿佛带着露珠的莹莹青草一般、令人怀恋的“黛绿色的好时光”,她善于为笔下的人物营造浪漫、唯美的场景,把人物置于符合他们的性格与心理特点的环境之中,以优美的环境描写衬托出少年们的心灵之美、性格之美。
    绿色披风
    然而,生活本身并非浪漫小说,生活不总是玫瑰色的,也不全是“诗和远方”;生活是沉重、粗粝和复杂的,甚至还是冷冽的。
    小说中有一个细节:美术课上,叶苜蓿画了一幅《穿绿披风的粉红色兔子》,叶苜蓿解释说:“我画了一片森林,里面生活的动物们都是绿色的,只有这只兔子是粉红色的,它很害怕别人觉得自己与众不同,就给自己编了一件翠绿的披风,想和森林融为一体。”这几乎是包括苜蓿自己在内的每个少年人的生活寓言:他们常常惧怕别人发现真实的自己,所以总要想方设法包裹隐藏。崔老师对此的评点是:“能坦然面对真实的自己,才是最重要的。”而曾南飞却解读道:“也许粉红色的兔子穿上这件披风,只是想让自己与周围的世界保持一定的距离,这样它心里会多一些安全感。”这让叶苜蓿觉得,只有曾南飞真正知道她心里的想法。
    小说里的少年,几乎每个人都有沉重的心事和隐痛。他们不希望别人知道自己家庭和成长中的秘密,各自在身上披着有形或无形的“绿色披风”。例如曾南飞有着多年来一直跟着爸爸南北迁徙、漂泊不定的经历;出类拔萃的男生谭真旭平时乐观爱笑,却也有隐藏得很深的悲伤身世;外表骄傲的“猫头鹰女孩”在真实生活中也有不为人知的故事和隐痛;名叫红豹的少年也背负着坎坷的身世和艰辛的童年……
    赵菱用一个个少年不为人知的身世和故事,告诉了读者一个道理:越是真实、坦荡的,越是美丽、自信的;世上没有不美的少年,只是你需要把身子挺直,把头昂起来。
    可是,生活是沉重的,苜蓿妈妈的生活目标是那么渺小、简单和清晰:她在菜市场卖卤味,精打细算地存钱,一心想让苜蓿将来考一个好的大学。倒是经常跟着爸爸摆摊位卖糕点的曾南飞,一点也不觉得卖卤味有什么丢人,他倒惊喜地对苜蓿说:“这是你家的店吗?你真能干!”
    这时,叶苜蓿才觉得有一个细小的声音在心里轻轻响起来:有什么好害怕的!也只有这时候,叶苜蓿才第一次真正体会到了生活的艰辛和妈妈的不容易。她忽然觉得,自己的心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与妈妈贴得这样近。
    披在粉红色兔子身上的绿披风终于脱下来了。我们看到了一个真实、自信的,对明天的生活充满了期待和信心的少女形象。
     (责任编辑:ad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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