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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创作过程论 ——与颜纯钧先生商榷

http://www.newdu.com 2017-10-29 中国文学网 季元龙 参加讨论

    内容提要 本文以生活与创作的联系为基础,论证了传统文艺理论将文学创作过程“假想”为“收集素材阶段、作品构思阶段、语言表达阶段”的“三阶段”论的“老框架”的基本合理性、正确性;进而对颜纯钧先生提出的“非线性与非稳态”以及“行为控制”论的“新思路”提出商榷意见,指出所谓“新思路”依然被统摄在“老框架”之中,无法对其进行颠覆。
    关键词 文学创作过程 新思路 生活积累
     文学创作在《论文学创作过程》(上海《文艺理论研究》1996年第4期)一文中,作者颜纯钧先生对流行的文艺理论对创作过程的描述,作了“理论的重新检讨”,明确指出,“‘三阶段’论对创作过程的描述都未免失之于粗略和疏离”,“‘三阶段’论的机械唯物主义背景是一目了然的”。作者对这一问题的探索,无疑是可以丰富、深化人们对创作过程的认识,自有其学术价值和认识作用。但全文引用的一些论据,并未起到作者所说的“反例”的作用;恰恰相反,由这些“反例”所推导出的结论,尽管弥补了“三阶段”论的“粗略”,却并未说明“三阶段”论的“疏离”,更未说明“三阶段”论的“机械唯物主义背景”。有鉴于此,笔者乐于就此谈一点未必成熟的看法,以就教于同仁,就教于作者。
     所谓“三阶段”论,我们同意作者的概括:“它们都把创作分为三个在时间上相衔接又相更替的阶段:即收集素材的阶段(或称‘深入生活’、‘创作积累’等)、作品构思的阶段(或称‘立意’、‘运思’等)、语言表达的阶段(或称‘写作’、‘行文’等)。”关于这样一个“三阶段”论何以成立、何以流行的原因,作者也作了简明的叙述,这里不再赘言。下面,我们还是先看一下作者是怎样去引用“反例”来否定“三阶段”论,并将其置于“机械唯物主义的背景”之下的。
     在引用事例时,恕我直言,作者未能将某一作家创作某一作品的点滴感受与其整个人生、创作经历联系起来进行考察。这样引出来的例子,具有孤立的、缺乏来龙去脉的特征,在演绎时,作者又忽略了彼此的联系与关系,推敲之下,其粗略的毛病,也就“一目了然”了。
     文章第一节,作者先后引了福克纳、列夫·托尔斯泰、海明威、加西亚·马尔克斯的创作谈为例,来说明它们都是“‘三阶段’论所以势必会碰到它所不能克服和包容的反例”。事实果真是如此么?还是让我们循着作者的思路,去追寻一下问题的答案吧!
     众所周知,所谓“三阶段”论,确是把“深入生活”、“收集素材”作为创作的“唯一的初始原因”的,但人们并没有把“深入生活”、“收集素材”简单化到作者所说的那种程度。当代作家中,不少人把这一“创作积累”的阶段,概括为“生活积累、思想积累、感情积累”等多种层次与方面。即使是“收集素材”、“深入生活”,也有为了某个特定创作目的而进行的自觉状态和并非为了某个特定创作目的而进行的非自觉状态。前者如杜鹏程到铁路建筑工地、柳青到陕西农村、草明到鞍钢等等,后者如前苏联的奥斯特洛夫斯基,中国的吴运铎、高玉宝、胡万春等等。一般地讲,前者为专业写作者,后者为业余作者。杜鹏程、胡万春则在从业余作者变为专业作家之后,兼有了这两种形态。由于所举多为中国作家,作者可能会以他们都受了“三阶段”论影响为由而不予理会。那末,我们就回到福克纳们的世界中来,看一看这些“反例”与笔者举出的“正例”之间,有一种什么样的异曲同工之处。
    “反例”之一:福克纳在回答记者《喧嚣和骚动》是怎么开始写的问题时说过的两段话:“开始,只是我脑海里有个画面。当时我并不懂得这个画面是很有些象征意味的。”“对我来说,往往一个想法,一个回忆,脑海里的一个画面,就是一部小说的萌芽。”由这两段话,作者得出结论:“有一点可以肯定,福克纳在创作那部《喧嚣和骚动》时,并不是从深入生活、从收集创作素材开始,才演进到构思阶段的。”应当说,这一结论过于武断了些,也不符合福克纳这两段话的基本精神。对“怎样开始写”某部作品这类问题,作家既可从积累阶段回答,也可从触发他创作冲动的某一契机回答。福克纳省略了积累阶段,直接从“小说的萌芽”点上回答了记者的提问,但话语中的“想法”、“回忆”、“画面”,恰恰就是他“演进到构思阶段”的一些过去的生活积累的闪光的点,这是怎么也无法从福克纳的创作过程中抹煞掉的。怎么又能根据这两段话,得出“不管是创作过程的驱动,还是创作素材的来源,外界的生活都不是唯一的初始原因”的结论呢?是的,“作家在进入一次创作过程时,他的大脑并不是有如英国哲学家洛克所说的那样是一块‘白板’;更不是没有任何想象力,只懂得根据生活素材去依样画葫芦的工匠。作家的大脑不仅储存着大量的信息,更有对这些信息进行自组织,自加工,在这基础上产生新的信息,并进而激发一个思维过程乃至创作过程的能力”。但他的那些“大量储存的信息”,那些活蹦乱跳的生活表象,不正是进入创作前的一种积累么?至于“自组织、自加工”而产生的“新信息”,进而激发出一个“思维过程”和“创作过程”,则正是作家富有创造性的劳动的特点,是作者所概括的“三阶段”论“在时间上相衔接又相更替的阶段”的一种生动活泼的体现。作者这种把一个作家的一次创作过程从他的整个写作、人生经历中切割出来举例的作法,颇有些类似于莎士比亚的《威尼斯商人》中所写过的一个细节:把一块肉从人的肌体上割下来,既不能多一钱,也不能少一两,且不能带有多余的血滴。这无论如何也办不到的事,作者却在列举“反例”时办到了。但从思维方法上看,这样作的“机械唯物主义的背景”,倒似乎是“一目了然的”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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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载:《四川师范大学学报》,第24卷第3期 (责任编辑:ad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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