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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品》原貌再考

http://www.newdu.com 2017-10-22 文学遗产网络版 佚名 参加讨论

    在我们看来,即使作为单纯的评论著作,《诗品》的基本问题也不全是理论问题,也有文献问题,如初名是“品”还是“评”、第一篇序位置何在、撰例“所录止乎五言”何谓何指。当然,这些并不构成阐释性研究的根本性障碍。从诗学和批评史来看,《诗品》今存文本有着足够的史料效用,完全可以据以写出学科边界清晰、学理性纯粹的专题论文。但是,在基本的文献考订没有完成的情况下,全面详切的文本阐释终究要被掣肘。关于撰例“止乎五言”的意涵(此问题将另文探讨),至今尚有争议,就是因为《诗品》的文献研究尚待深入,而与此有关的考证则带有根本性和全局意义——文本全貌的追溯,总集体式的复原。根据对今本《诗品》的研究,可以得出结论,即《诗品》原是一部诗歌作品选;与纯录作品的总集不同的是,《诗品》是一部有评论的诗选。关于《诗品》的总集文献性质,我们已在《钟嵘<诗品>原貌考索》[1]一文中作了说明,现据新发现的材料进一步说明之。
    一  从《吟窗杂录》的书篇收录看《诗品》原貌
    《吟窗杂录》收有《诗品》。关于吟窗本《诗品》,我们已经论证了其评语前“评曰”二字的文本框架标志意义,进而论证了《诗品》原有诗作收录。可以补充的是,《吟窗杂录》的书篇收录本身也可证明,《诗品》原是诗选。《吟窗杂录·序》:
    余于暇日编集魏文帝以来,至于渡江以前凡诗人作,为格式纲领,以淑诸人者、上下数千载间所类者,亲手校正,聚为五十卷,昈分鳞次,具有条理,目曰“吟窗杂录”。呜呼!众手并作,其间体格不能皆一。有雄词老笔、浑然醇正者,有纤密清巧、度越常伦者,有高居日外、缓步尘表者,有握风捕影、铸木镂冰者,有绵远穷幽、浓膄魁礧者,有丽辞感动、逸思奋发者,有讽喻抑扬、渟畜渊靓者,有词高调秀、意新理惬者,……百折千歧,未易缕数。或如时花美女,或如瓦棺篆鼎;或如云涛溟蒙,浩荡无垠;或如风樯阵马,一息千里。或如鲸呿鳌掷,牛鬼蛇神;或如风下霜晴,寒钟自声;或如长松倚雪,枯枝半折。或如猛虎跳涧,或如龙凤交吟,或如祥雾绕山,或如惊鸿背飞。······千汇万状,莫胜形容。此皆诗人剖肝析胃、呕心倾胆而后仅得,今皆登载焉,岂易得哉?……绍熙五祀重阳后一日浩然子序。[2]
    虽是摘引,已经很长,其中描述形容繁复细琐;征引不厌其烦,实出不得已,是为下文说明之用。今本所见,《吟窗》对所收书篇既有整体移录,又有类目剪裁,可说是总集与类书的结合体。所录书篇,题魏文帝撰《诗格》居首,故序有“魏文帝以来”之说。至于此《诗格》是否确为曹丕所撰,其他书篇是否也都是题名者所撰,因与本文关系不大,不加论列。本文关注《吟窗》书篇的文献性质。
    序文作者说,他“编集”并“登载”于《吟窗杂录》的是“诗人作”。何谓“诗人作”?是不是诗人之作,或者说诗歌作品?如果是,那么序文作者的话又有多大的可信度?因为这不是语词理解和语词使用问题;就语词的理解和使用而言,这里没有问题——“诗人作”就是诗人之作、诗歌作品。但这里要讨论的是《吟窗杂录》的书篇是不是“诗人作”,所以序文作者的话是否可信,不取决于语词的理解和使用正确与否,而取决于序文作者对《吟窗》书篇的认知正确与否。这就引出两个问题,一是序文作者与《吟窗》的关系,二是序文作者的文化水平和文学认知能力。序文作者与《吟窗》的关系和他的文化认知能力,决定他是否有足够的话语权,决定其话语是否可信。
    先说序文作者与《吟窗》的关系。从序首“余于暇日编集”和文末“绍熙五祀重阳后一日浩然子序”来看,序文作者浩然子就是《吟窗》编者。从书目简选、文本校读、卷目划分到书名确定,他主持并亲与了《吟窗》成书的全过程,就是说,浩然子对《吟窗》书篇的文本内容和文本性质了然于胸,他的话充分可信,未可置疑。
    再说序文作者的文化水平和文学认知能力。仅由序文关于诗歌题材风貌种种的描述形容来看,不能说浩然子一定有很高的诗学造诣,但要是照古人“不学博依,不能安诗”之说,单看浩然子这些“广譬喻”[3]的描述形容,就无论如何不能说他不懂诗,甚至不能说只是粗通。此外,描述文字虽颇为繁絮,但其中也有句子长短参差和句式变化,可见作者有相当的文词修养,断不至于分不清诗歌文字与其他文体。又,除前引文字之外,序文还说三百篇诗,道五七言体,建安两晋,如数家珍;并有“唐试进士,杂以诗词”和“国朝龙兴,首称西昆;欧、苏一变,脍炙人口;至于鲁直,江西开派”[4]之类的叙述和判断。从这些叙述和判断来看,完全可以说,《吟窗》编者具有入流的诗歌史的专门知识和认识,更不用说普通意义上的文化水平和文学认知了。
    基于上述两个问题的肯定性答案,我们认为,浩然子的序文可信,“诗人作”的指称,可以视为认定《吟窗》书篇文献性质的依据。
    这样,可以看序里繁絮冗长的描述文字了。这些描述,无一例外地是指诗歌的题材风调;而据序文“众手并作,其间体格不能皆一”云云,题材风调的描述都是以《吟窗》收录的书篇为对象的,换句话说,《吟窗》收录的书篇都是,或者说都有诗歌作品。所谓“都有诗歌作品”,是指虽非全是诗歌,但包含诗歌,如诗格类著作和有评论的诗选。
    照《吟窗》序的叙述,《吟窗》收载的核心文本是“诗人作”。既然诗歌作品是收载的核心内容,而且《吟窗》编者并无例外的说明,那么,吟窗本《诗品》当如《吟窗》所录其他书篇,原来也是有诗歌的。而今本吟窗本《诗品》已经无诗,可见此本《诗品》已非原貌(进而论之,整部今本《吟窗杂录》也已非原貌)。
    尽管《吟窗》正文已失原貌,但通过《吟窗》编者浩然子的序言,仍然可以窥知《吟窗》全部书篇原初的文本构成——《吟窗序》里繁絮的诗歌题材叙述,亦即有关《吟窗》书篇文献性质的叙述,就是《吟窗》原貌最直接、最可靠的见证,也是吟窗本《诗品》原貌最为直接可靠的见证。此外,关于《吟窗》所收书篇的文献性质,序文的全部叙述中未见自相矛盾,《吟窗》所录书篇的自述性文字也没有反证。在此种情况下,我们认为,吟窗本《诗品》原有作品,而今本吟窗本及其他版本《诗品》皆非原貌,对此,应无需再作举证。
    一个例外需要说明。《吟窗杂录》所收诗格类书篇,其正文文本多是由格式化的小标题、诗法说解和“诗曰”举例构成。与其他诗格类书篇大体一样,题白居易撰《金针诗格》(下称“《金针》”)也有格式化小标题和诗法说解,但通篇没有“诗曰”举例,即全书无诗。全书无诗,这在今本《吟窗》里,是钟嵘《诗品》之外唯一的例外。这样的文本构成是不是《金针》原本面貌,令人生疑。作为《吟窗》收录的书篇,今本《金针》的文本结构与《吟窗》的宗旨、体例不符,这是一。第二,今本《金针》的结构与《吟窗》所收题梅尧臣撰《续金针诗格》的结构不符。如《吟窗·序》所述,《吟窗》收录的书篇以诗歌作品为核心内容。既以诗歌作品为核心内容,就不会将无诗的书篇阑入其中。在《吟窗》里,《续金针诗格》紧随《金针》之后,而《续金针诗格》是有“诗曰”举例,即有诗歌作品的。此外,署梅尧臣撰《续金针诗格》之后,《吟窗》还录有佚名撰《续金针诗格》,而此书也有“诗曰”举例。二书既名曰“续”,其体式当一依前书,就是说,两种《续金针诗格》在文本构成上都应是《金针》的复制(退一步说,即使续作的文本项目多于前作,多出的也只会是其他项目,不会是诗歌,因为诗作举例本来就是诗格的基本项,而根据《吟窗》的收书原则,诗作举例更是必备项)。据此,可以说,没有诗作举例的今本《金针》,其文本结构并非原貌。而无论是与《吟窗杂录》的编辑方针不符,还是与两种《续金针诗格》的文本体式不符,今本《金针》都不能证成今本《诗品》之是,恰恰相反,只能证明今本《诗品》之非,是今本《诗品》非其原貌的证据,至少是间接证据。
    二  从《梁书》、《南史》的钟嵘传述看《诗品》原貌
    《梁书》、《南史》的《钟嵘传》记述了《诗品》其书,也反映了《诗品》原貌。
    《梁书·文学上·钟嵘传》:
    嵘尝品古今五言诗,论其优劣,名为“诗评”。[5]
    《南史·文学·钟嵘传》:
    及约卒,嵘品古今诗为评,言其优劣,云:“观休文众制,五言最优。”[6]
    这里,二史的区别值得注意。《梁书》、《南史》差不多同时,不过认真说来,《梁书》在前,《南史》在后。但是有关《诗品》的记述,《南史》并未后起转精,并未提供比《梁书》更多、更详细的材料,相反,作了减省。虽然篇幅的减省不一定意味着意涵的减弱,但此处篇幅不大的减省有实质性退步。一是把《梁书》的“品古今五言诗”简化为“品古今诗”,二是省去了书名的介绍。专录五言而非兼收众体,这是《诗品》体例,也是钟嵘诗型优劣观的体现,就是说,至少在钟嵘那里,这是原则问题;而经《南史》这一约简,《诗品》所载篇章诗型的纯一性和钟嵘诗歌理念的独特性都变得模糊了(较之南朝四朝史,《南史》自有其特点,而辞述简畅尤为其优胜处。司马光这样评价《南》、《北》二史:“李延寿之书亦近世之佳史也。虽于禨祥诙嘲小事无所不载,然叙事简径,比于南北正史,无烦冗芜秽之辞。窃谓陈寿之后,惟延寿可以亚之也。”[7]但这是就总体而言;在《南史》来说,并非处处高于四朝史,有关《诗品》的改写缺憾就是证明)。再有,传主的撰著记载本是传记职分,尤其是《南史》这样没有艺文志的史书,更不应在传主事迹叙述中省略撰述介绍。此外,《南史》的“言其优劣”较《梁书》的“论其优劣”,语气明显轻淡,与《诗品》的论战色彩相去甚远。《梁书》的记述较《南史》为详。两相比较,《梁书》为优。当然,《南史》的《诗评》记述仍有与《梁书》共同之处(《诗品》另有“诗评”之名,《梁书》、《南史》即称以“诗评”)。在省去 “诗评”书名介绍的同时,《南史》增加了《诗评》评语引录,而评语引录就暗示了有《诗评》其书,也就等于指称了“诗评”书名。
    “名为‘诗评’”这是《梁书》对钟嵘“品”诗结果的记述,而这一记述恰恰揭示了“品”诗活动与《诗品》之书的联系。《南史》省去了书名介绍,但“品古今诗为评”这句话同样暗示了包括作品编选在内的书籍结撰。有两点值得注意,第一,无论是《梁书》的“品古今五言诗,论其优劣”,还是《南史》的“品古今诗为评”,“品”的对象都是诗作,不是诗人。第二,二史记述中,“品”与“论”、“评”都是不同的言说概念,即言说对象同一而言说方式不一:“论”、“评”是诗之说,“品”是诗之选;所谓“诗品”,就是“诗选”(《诗品》还有“诗评”之名。关于“诗品”、“诗评”二名孰先,研究者意见不一。这里不讨论“品”、“评”之先后,但即使《诗品》初名“诗评”,也不妨碍其为诗选。六朝总集称名,以“集”、“林”、“苑”者为多,但不以此为限,李充所撰,即以“论”名。“论”可以名总集,“评”也可以是总集之名——《广雅·释诂四》:“评,议也”;颜师古《汉书》注:“论,议也”——“论”、“评”都可作“议”用)。[8]这里关键是“品”字的训释。“品”字一般作“品等”、“品第”用,但在这里,“品”当“汇聚”、“汇录”讲;“品古今(五言)诗”,就是“汇录古今(五言)诗”。慧琳《一切经音义》卷二十七:“品者,汇聚也”:可见“品”有“汇聚”、“汇录”义,也可见联系《诗品》实际,把“品”释为“有选择、分等第地汇录”,或曰“分品编录”,不但有训诂书依据,在上引二史的文句字面上也是讲得通的。再有,“品”当“汇聚”、“编录”用,不迟至《梁书》、《南史》,已见于南朝文献。《文心雕龙·明诗》:“至成帝品录,三百余篇”;又《乐府》:“昔子政品文,诗与歌别”:“品”都作“汇聚”、“编录”解,是指文献汇录、文字作品编录,就是说,在这里,就“品”的成果形态而言,它不是人物志,也不是艺文志,而是文本录。《梁书》把“品古今五言诗”与书名记述联系在一起,《南史》把“品古今诗为评”与评语引录联系在一起,这就说明,“品古今(五言)诗”的“品”,不是通常意义上的文学评价活动,而是特指含有等第评价内容的书籍编撰;在《诗品》来说,所谓“含有等第评价内容的书籍编撰”,就是诗歌作品编录。
    三   从“七略裁士”看《诗品》原貌
    诗品序:
    昔九品论人,《七略》裁士,校以宾实,诚多未值。
    “校以宾实,诚多未值”,明确显示钟嵘对“九品论人,《七略》裁士”持有异议。异议的实质,是伦理观、价值观和批评标准与“九品论人,《七略》裁士”不同;而异议的提出,是因为《诗品》的文本篇幅与批评对象性质相同,即所谓同类相较,异类不比。但这几句对《汉书》的批评看似简单,实则需要厘清。“九品论人”好懂,是指《古今人表》以九个品等论古今人物;“《七略》裁士”就费解了。据班固的叙述,刘向等人奉旨校读群书,每校一书,即成一“录”(提要)奏上。刘向卒后,其子刘歆承父业,并总成《七略》。班固“删其要”(颜师古注:“删去浮冗,取其指要”)而成《汉书·艺文志》。不用说,《七略》是《艺文志》的母本(钟嵘用“七略”与“九品”对举,知其以《七略》代指《艺文志》);更不用说,《七略》(《艺文志》)是文献目录,不是人物传记或人物评论。所以,“《七略》裁士”,就字面来说,并不准确;所谓“裁士”,应读作“裁书”——“裁书”是文本编录和文献记录。但钟嵘断不至于不知《七略》(《艺文志》)为文献目录,因此,“《七略》裁士”,其本意正是“《七略》裁书”。
    再看“九品论人”和“《七略》裁士”。不妨将《汉书》与《诗品》对读。《古今人表》设品分等——“九品论人”,《诗品》也设品分等——三品评诗。《诗品》有与《古今人表》相同、对应的文本格局。很明显,《诗品》评说“九品论人”,是以它自身为背景、从自身文本出发的;同时也可以看出,钟嵘批评《汉书》,实际是拿自身文本与对象作对比。根据逻辑原则和言说常规,对比的物事之间是否有可比性,决定对比是否有逻辑上的起点和正当性,决定对比本身能否成立。而是否有可比性,取决于对比的物事是否同类,或是否有相同点,就是说,有相同点是可比性的前提。钟嵘懂得这一点——除开《梁书》本传“有思理”的称述,三品评诗背景下,《诗品》对《古今人表》“九品论人”的批评,也是证明。正是有着与《古今人表》同样的文本格局,《诗品》才有“校以宾实,诚多未值”的讥评。但是,今本《诗品》全书没有文献记录和文本编录,没有与《七略》(《艺文志》)相同性质的文字篇幅。相比“九品论人”之评有《诗品》文本格局的背景,《诗品》没有与《艺文志》相对应的篇幅格局或文本内容,对“《七略》裁士”的批评也没有《诗品》自身的文本背景。《诗品》自身文本与对“《七略》裁士”的批评之间没有对应和关联,二者是脱节的。而准依上文“九品论人”之例,正应该说,这处“脱节”印证了《诗品》原有篇幅,即文献编录篇幅的脱落,也就是说,“《七略》裁士”这句话表明,《诗品》原来是有诗歌作品的。
    《诗品》问世至今,一千五百年光景,其品论对后代文评大小有点影响,多少受点关注,而《诗品》文本构成的改变则少有人注意。批评家们对《诗品》的品等和评论表示赞同或不满的同时,没有顾及其原初的文本结构,而提出和认识原貌问题对理解《诗品》很重要,因为对《诗品》结构形态认识的意义,并不止于结构形态本身,它关及《诗品》的批评方式。我们的研究表明,《诗品》所用是总集的方式,不是单纯诗文评的方式,而较之诗文评,总集可以更真切地显示评家的评赏旨趣,也可以更真切地显示评家的诗学背景。可惜不但《诗品》本身的篇幅佚失,文献记载也不明晰。历来的著录,要么分类不明确,如今见最早的著录《隋书·经籍志》;要么是置于“诗文评”,如《四库全书总目》。而当原貌问题被注意之后,相关的证明材料也被激活。根据我们的考察,迟至南宋,《诗品》还有原样的本子流传。诗选被删,以及最终被认作单纯的诗评,这是南宋以后的事,最早也是《吟窗杂录》编成以后,即光宗绍熙五年(1194)以后的事。
    注释:
    [1] 载《文学遗产》2010年第四期。
    [2]《续修四库全书》,上海古籍出版社1996-2003年版,第1694册,第145-146页。
    [3]《礼记·学记》语及郑玄注。
    [4] 引号内系述大意,非直接引文。《续修四库全书》,第1694册,第143页。
    [5]《梁书》,中华书局1973年版,第3册,第694页。
    [6]《南史》,中华书局1975年版,第6册,第1779页。
    [7] 司马光《温国文正公集》卷六十二《与刘道原书》,四部丛刊本。
    [8] 王念孙《广雅疏证》卷四,江苏古籍出版社1984年版,第117页下。《汉书·郊祀志下》:“论当往古,宜于万民,则依而从之”,颜师古注:“论,议也”(《汉书》,中华书局1962年版,第四册,第1255-1256页)。《汉书》例参考宗福邦先生等撰《故训汇纂》,商务印书馆2003年版。
    (本文于2011年12月28日在复旦大学第三届中国文论国际学术研讨会上宣读,后刊于复旦大学中国古代文学研究中心主办《中国文学研究》2012年第19辑) 
    [作者简介] 梁临川,上海大学学报副编审。发表过论文《沈约与六朝新批评》。
     (责任编辑:ad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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