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文学网-学术论文、书评、读后感、读书笔记、读书名言、读书文摘!

语文网-语言文学网-读书-中国古典文学、文学评论、书评、读后感、世界名著、读书笔记、名言、文摘-新都网

当前位置: 首页 > 学术理论 > 古代文学 >

略论开元以前取士制度与诗赋之关系(3)

http://www.newdu.com 2017-10-17 《社会科学战线》(长春 newdu 参加讨论

    经过建安文学这个高峰,文学的自觉时代拉开序幕,文学的重要性和地位也逐渐提升。魏文帝取士“儒通经术,吏达文法,到皆试用”(18)与左雄主张的“文吏试牋奏”相同,表明取士重视属文的最初目的是要求官吏具备撰写公文的能力。在这样的制度下,魏、西晋时期以文章取士开始成为主流,以至于出现“孝廉之选,专用儒学文吏”(19)的现象。试举几例:
    (夏侯)湛幼有盛才,文章宏富,善构新词……泰始中,举贤良。(《晋书·夏侯湛传》)
    (卢)湛字子谅,清敏有理思,好《老》《庄》,善属文……后州举秀才,辟太尉掾。(《晋书·卢钦传附湛传》)
    (傅)玄少孤贫,博学善属文,解钟律……州举秀才,除郎中,与东海缪施具以时誉选入著作,撰集魏书。(《晋书·傅玄传》)
    (温)峤性聪敏,有识量,博学能属文,少以孝悌称于邦族……后举秀才,灼然。(《晋书·温峤传》)
    (嵇)含好学能属文……举秀才,除郎中。(《晋书·嵇绍传附从子含传》)
    (张)华学业优博,辞藻温丽,朗赡多通……郡守鲜于嗣荐华为太常博士。(《晋书·张华传》)
    (曹)毗少好文籍,善属词赋。郡察孝廉,除郎中,蔡谟举为佐著作郎。(《晋书·曹毗传》)
    从对夏侯湛“善构新词”、张华“辞藻温丽”和曹毗“善属词赋”的褒奖中,隐约可以感觉到其中蕴含着一股由“笔”向“文”转变的风气。不过从现有史料来看,这种趋势似乎没有正常地发展下去,南渡后国祚更长的东晋在取士制度上却罕有倾向文辞的记载。《文献通考·选举七》中记载了当时的情形:“东晋元帝初,以天下丧乱,务存慰勉远方,孝秀不复策试,后以经略粗定,乃令试经。其后孝秀莫敢应命,至者多辞以疾。”(20)察举后的铨选环节改试“经”,想必是东晋时期取士不重文辞一个体制上的原因。
    真正称得上开启隋唐“诗赋取士”之途则要从南北朝时期算起,尤其南朝更为突出。究其原因,统治者个人喜好是推动这一趋势的最重要一环,当然说到根本,帝王的喜好必然也是先受到文学自身繁荣发展影响。首先在南朝最稳定的宋文帝时期:“元嘉十五年(438),徵(雷)次宗至京师……会稽朱膺之、颍川庾蔚之并以儒学,监总诸生。时国子学未立,上留心艺术,使丹阳尹何尚之立玄学,太子率更令何承天立史学,司徒参军谢元立文学,凡四学并建。”(21)这里从“儒学”中分离出来的“文学”科才真正具有了区别于孔门四科与王莽“明文学”科的意义。之后残暴荒淫的宋孝武帝刘骏的导向作用也值得一提,《文献通考·学校考二·太学》载:“自宋世祖好文章,士大夫悉以文章相尚,无以专经为业者。”(22)宋明帝泰始六年(470)“以国学废,初置总明观,祭酒一人,有玄儒文史四科,科置学士各十人。”(23)“(梁)高祖招文学之士,有高才者,多被引进,擢以不次。”(24)则更毋庸多言。上之所好,导致南朝基本呈现“文学”压倒“经学”的态势,清赵翼《廿二史剳记·南朝经学》条从经学视角对此做了描述:“南朝经学本不如北,兼以上之人不以此为重,故习业益少;统计数朝,惟萧齐之初及梁武四十余年间,儒学稍盛。《齐书·刘瓛传》谓:晋尚玄言,宋尚文章,故经学不纯。”(25)在这样的风气下,由擅长诗赋而察举者从5世纪晚期开始大量涌现,兹举几例:
    朱百年……颇能言理,时为诗咏,往往有高胜之言。郡命功曹,州辟从事,举秀才,并不就。(《宋书·朱百年传》)
    (何)逊八岁能赋诗,弱冠州举秀才。(《梁书·何逊传》)
    (张)率年十二,能属文,常日限为诗一篇,稍进作赋颂,至年十六,向二千许首……起家著作佐郎。(《梁书·张率传》)
    (伏挺)及长,有才思,好属文,为五言诗,善傚谢康乐体……齐末,州举秀才,对策为当时第一。(《梁书·伏挺传》)
    (王褒)七岁能属文……弱冠举秀才。(《梁书·王规传附褒传》)
    (陆)琼幼聪慧有思理,六岁为五言诗,颇有词采……永定中,州举秀才。(《陈书·陆琼传》)
    北朝重文之风虽不如南朝,但擅长诗赋的文人被举秀才也屡见记载:
    (邢)产,字神宝。好学,善属文。少时作《孤蓬赋》,为时所称。举秀才,除著作佐郎。(《魏书·邢峦传》)
    (裴让之)魏天平中举秀才……省中语曰:“能赋诗,裴让之。”(《北齐书·裴让之传》)
    《北齐·马敬德传》记载:“(马敬德)将举为孝廉,固辞不就。乃诣州求举秀才,举秀才例取文士,州将以其纯儒,无意推荐。敬德请试方略,乃策问之,所答五条,皆有文理,乃欣然举送至京。”(26)这是一条信息很丰富的材料,马敬德初被举为孝廉固辞不就,转而求举“例取文士”的秀才,可见秀才科地位远非孝廉能比;但州郡长官却认为马敬德只是“纯儒”而不愿推荐,可见秀才科又并不完全以文章学术为主;最终通过五条“方略策”试才被欣然举送,显示已经与隋代、唐初的科举秀才没有区别了。《魏书·崔亮传》中北魏吏部尚书崔亮因应选人多而奏请以“停解日月为断”(即按资历年限),外甥刘景安批评他的取士之法导致:“朝廷贡秀才,止求其文,不取其理;察孝廉唯论章句,不及治道;立中正不考人才行业,空辨氏姓高下”,(27)魏收作评:“自是贤愚同贯,泾渭无别。魏之失才,从亮始也。”(28)可以清楚地说明北朝6世纪初秀才、孝廉、中正三种取士方法同时并行,且已经出现“止求其文,不取其理”的倾向。
     (责任编辑:admin)
织梦二维码生成器
顶一下
(0)
0%
踩一下
(0)
0%
------分隔线----------------------------
栏目列表
评论
批评
访谈
名家与书
读书指南
文艺
文坛轶事
文化万象
学术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