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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兹系列”:单纯而不简单的童年世界

http://www.newdu.com 2017-10-14 中国教育报 赵霞 参加讨论

    “弗朗兹系列”是奥地利儿童文学作家涅斯特林格创作的一个儿童生活系列故事。收入该系列的许多充满幽默情味的小故事,讲述了一个名叫弗朗兹的小孩从6岁到9岁的过程中所经历的欢乐、烦恼和迷茫,以及在应对每一个生活难题时,所展示的童真、善良与美的力量。
    童年生活的智慧展示
    涅斯特林格深谙儿童故事的“编织”艺术。在看似夸张又恰到好处地渲染出童年生活天然的稚拙的同时,她所讲述的每一则故事都包含了一次充满悬念的叙事游戏。故事里的弗朗兹每遭遇到一个生活中的难题,就像触动了早已安置在故事中的某个机关,使之沿着恶作剧或误解的轨道迅速滑动起来。比如,当弗朗兹在困倦中将算术作业统统写错时,围绕着作业本发生的一切倒霉的事情才刚起了个头儿。接下去,试图弥补过错的弗朗兹先后经历了“墨水杀手”失灵、作业本掉进浴缸、爸爸写的说明条被雨水弄湿、自己又因为紧张而在老师面前失声等一拨接一拨的麻烦,直到最后佳碧帮他想出用录音机的绝妙点子,才解决了弗朗兹的烦恼。
    作为读者,我们是怀着复杂的感觉望着这一切发生的。很多时候,我们既盼望着尽快消除这种悬念的堆积所带来的越来越强烈的紧张感,又舍不得这份维持着故事的紧张感在某个极点忽然消失得无影无踪;既本能地期待着有什么事件来阻止这一滚雪球般的事态恶化,又不无好奇地想要探知它究竟会把我们的想象力带到哪个边界。而当作家在故事情节即将脱轨的刹那轻巧而又圆满地将它们收住时,我们全部紧张的期待都化作了对童年生活情味的由衷微笑和对作品叙事技巧的由衷赞叹。
    源于真实的浪漫精神
    如果说故事的成功是这部作品最为引人注目的一个艺术亮点,那么在整个“弗朗兹系列”中,与充满喜剧感的故事并行不悖地运行着的,则是另一脉容易被我们忽视的线索。它表现为作品对看似简单的童年时空所能够容纳的复杂生活内涵的充分认知,对看似清浅的童年世界所需要应对的复杂生活问题的深刻体认,以及在这样的过程中,作品透过童年所揭示给读者的有关人间生活的某种珍贵况味。
    故事里的弗朗兹从来不是生活在一个真空的童年世界里。普通人可能遭遇的各种烦扰也在小男孩弗朗兹的生活中自然而然地展开着,其中包括一些似乎完全属于成人世界的纠葛。最典型的或许是“弗朗兹和姥爷的故事”:弗朗兹一次冲动的打赌将一家人卷入了一场尴尬的“寻亲”过程中,并给家里带来了一位不那么受欢迎的“姥爷”。故事的童年写作视角并未掩盖这一事件所指向的属于生活与人性的某些隐秘又复杂的情感,作家甚至有意让这份缺憾在日常生活的场景中自然而然地展露出来。尽管作品借弗朗兹无意的举动让这份缺憾得到了可能的弥补,但也忠实地保留并呈现了现实的无奈。也就是说,在童年的单纯与现实的复杂之间,作品建立起了一个可信的平衡点,从而既充分张扬了童年的浪漫精神,也充分尊重了童年的生存现实。但显然,正是在这样一个没有人能够脱身的生活与人性的真实困境中,童年所代表的那份单纯的关怀才显得尤其珍贵和意义重大。
    属于童年的真诚与善良
    事实上,作品对弗朗兹的塑造,毫不避讳现实生活的烟火气味。故事里的弗朗兹怀着十二分的单纯和真诚投入到与身边的家人和同龄朋友之间爱的交流与付出中,可当他明明白白感到自己的感情在现实中受到伤害的时候,也会生出些小小的算计。在圣诞夜前夕,他将佳碧准备好的两份礼物掉了个包,从而让自己得到了那个漂亮的手表,扳回了公平的一局;在帮“女生足球队”踢平比赛后,为了给之前看不起他的男生们一个教训,他居然顶住诱惑,第一时间拒绝了他们的邀请。有的时候,我们甚至会忍不住想,这个名叫弗朗兹的男孩可真不是个简单的孩子!但生活中又有哪一个孩子可以被简简单单看待呢?作家用这样一种方式提醒我们关注童年生命与精神存在的某种真实状态,从而促使我们更为深切地领会到从这种真实生活中孕育出来的属于童年的真诚、单纯与善良的可贵——就像在领教了佳碧的所有缺点之后,弗朗兹仍然可以为了佳碧给予他的友情,一如既往地保持着对这位“小女朋友”的真诚、信任和爱护。
    这就是真实的童年。它不是与世隔绝的桃花源,而是和我们每个人一样身处日常喧嚣的深处,并努力学着把成长的根须慢慢探进这个世界。正是在这样的过程中,来自童年的那份真纯自由的灵性之美,才成为了穿越并照亮我们这个世界的一束光芒。(浙江大学 赵霞)
    “弗朗兹系列”(8册),[奥地利]克里斯蒂娜·涅斯特林格著,湘雪译,二十一世纪出版社2011年6月出版 (责任编辑:ad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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