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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吾尔族叙事长诗《世事记》主题的叙事学研究

http://www.newdu.com 2017-10-27 民族文学研究 20102 页号 杨波 参加讨论

    【内容提要】从叙事学的角度,重新审视《世事记》的叙事意图及其表层、深层叙事结构。《世事记》中最核心的主题是哀叹世事多变、命运多舛,欢乐和痛苦的无常,渺小的个人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
    【关 键 词】《世事记》/主题/叙事学/叙事意图/叙事结构
    《世事记》是叶尔羌汗国时期察合台文学第二发展阶段的代表性作品,成书时间大概在1532-1533年,该诗的汉文译者郝关中说:“这部长诗的主体部分是以民间故事为素材,经过诗人独具匠心的剪裁、构思、锤炼而写成的。它以赛明国王子斐鲁兹夏和梦中仙女的悲欢离合故事为线索,穿插了《四位旅伴和木雕美人》、《白魔和美女》、《两个朋友死而生》等三个传统故事和木制宝座、石樽、蜡烛各自叙述的自身经历。故事情节曲折离奇,引人入胜;几位主要人物形象栩栩如生,跃然纸上;间之以诗人深有感慨的抒情笔墨和富于哲理的妙语警言,使这一长篇诗作成为完美的艺术珍品。”①
    关于《世事记》的主题,郝关中在“译者前言”中明确说:“诗人通过这一作品告诉人们,岁月无情,人世无常,无论是春花秋叶,还是仙子凡人,都会经历由盛变衰,以迄于消亡的过程。”继而归纳为:1、莫要醉心于今世的欢乐,要多行善事,广积功德,以求得来世的永恒幸福;2、告诫统治者治理国家要以正义为本,关心人民疾苦,这样才能获得真主的保佑,是国家兴旺发达;所以《世事记》是一部劝导世人和帝王的“警示篇”②。
    王铁在《论察合台语早期维吾尔叙事长诗〈世事记〉》一文中明确地将《世事记》的主题概括为3个方面:1、对命运多舛的怨情,即是对战乱的谴责;2、对明君的歌颂与劝导,正是对人民的同情和热爱;3、对真挚爱情的描述,体现了作者的审美理想与价值观念。③
    对一部叙事长诗的研究而言,从叙事学的角度理解其意义和内涵,或者从其叙事话语、叙事方法的角度探讨其叙事意图从而把握主题,应该是合适的。本文想从文本侧面阐释作者的主题意图。
    从《世事记》叙事者的叙事意图推测其主题意义
    热奈特认为:“一篇虚构作品的叙事情境当然永远不会和它的写作情境相吻合。”④《世事记》亦是如此,它在“被讲述”的过程中产生了若干叙述者,通过分析叙述者的叙述干预行为可了解其意图和主观意识。
    (一)《世事记》的叙事者分析。
    在《世事记》的前两个部分《奉至仁至慈的真主之名》、《对先知及其四友的颂赞》结束后有这样的话:“笔者西凯斯泰有幸为汗王效忠的经过和《世事记》一书撰写缘起”,“年轻人啊,我在此叨叨絮絮/也许你对此持怀疑态度/现在再让我讲一个故事/借此把无常的苍天控诉。”⑤这两段话明确交代了前两部分的叙述者和关于《世事记》缘起的叙述者是同一个。虽然在叙事学中叙述者不一定等于作者,在《世事记》中却达到了高度的统一。在故事结尾,当斐鲁兹夏的故事叙述完成时,“卑微笔者西斯凯泰有感与此,向真主发出呼告”⑥,在长诗的最后一段“去年那一位同行的旅伴/看到我愁绪充满了心灵/于是给我讲了这一桩趣事/……我当即决定将这个故事/做一番构思,写成书本/字字句句编织成诗行/经过了一年才大功告成。”⑦作者交代出《世事记》的第一个叙述者“我”即是所谓的“阿亚兹·西斯凯泰”。
    《世事记》的第二个叙述者是“我”的旅伴,是“我”奉汗王之命前往巴达哈伤的路上遇到的一个旅伴,“他见我愁绪满怀,忧心耿耿/见我心魂不安,合不上眼睛/于是对我说:‘让我讲个故事/也许它能让你睡意朦胧/让你的心神暂时得以舒畅/让莫名的愁绪远离你心灵。’于是,他启动口舌,侃侃而谈故事构成了《世事记》的内容。”⑧毫无疑问,旅伴的叙述才构成了《世事记》的主体内容。
    《世事记》的第三个叙述者是斐鲁兹夏王子,当王子在羚羊的指引下来到伊兰牟仙园,看见梦中的仙子,仙子给他提出的允婚条件是用文雅的方式三次唤醒梦中的仙子。于是王子讲了三个故事,每个故事都要仙子作出选择,王子又成为一个叙述者。
    《世事记》还有三个叙述者,分别是宝座、石樽和蜡烛。王子在对仙子讲每个故事前受到真主的启示,要询问宝座、石樽、蜡烛它们各自的经历,然后它们向王子讲述了自己的故事。从叙述层次看,我们认为这三个故事的叙述与王子属于同一个层次的叙述行为,它们的作用比较特殊,这里我们暂且不把它们当作独立的叙述者。在结构上,宝座、石樽、蜡烛讲述的故事和王子讲述的故事没有整体性,它们似乎游离于整个叙事,在下面的分析中我们将看到它们起到了一种意义生成和强化的作用。
    (二)《世事记》中叙述者的干预行为分析。
    表达故事主题的最直接的方式莫过于叙述者自己将主题意思直接说出来,但在一般的叙述行为中叙述者为了保持故事的客观性、连贯性或情节的独立性,不会有意识地用富于倾向性的语言表现其主观思想。但文学终究是人的主观精神活动,叙述者总会在某个地方发出自己的声音,表现自己主体意识。赵毅衡认为,当叙述者要描写自己的时候,“只有两个方法,一是把自己作为一个人物出现在叙述中,这就是现身式叙述者兼人物……二是借对叙述中的人和事的评论间接地显示自己的思想。”⑨他把叙述者对叙述的议论称为“干预”,“对叙述形式的干预可以称为指点干预;对叙述内容进行的干预可以称为评论干预”⑩对于叙述者而言,最简洁的方法其实就是通过直接或间接的评论干预表达着他在叙事时所希望传达的主体意识,通过对评论干预的分析无疑可以掌握叙述者的叙事意图,从而把握主题。
    1.对于作为叙述者的西斯凯泰在叙述中的评论干预的主题分析。
    西斯凯泰的评论干预表现得最为直接,主要表现在《奉至仁至善的真主之名》、《对先知及其四友的颂赞》和他对往事的自述中。长诗的开头诗人在感叹了真主的“无比威力”后这样结束:“人类的情况亦是这样/既会有兴盛,也会有消亡/如果世人都永驻于世间/这世界将会人满为患/朋友阿,这世界如此无常,它还能有什么情义可言!”(11)在颂赞了先知的四友后,诗人这样感叹:“这世界对他们寡义无情/对你我还会讲什么情面/无论是帝王、僧侣,还是庶民/谁也逃不脱苍天的磨难/苍天自从他形成之日/就是为了把人世摧残。”(12)最后,在讲述完自己的坎坷经历后,他对旅途的同伴说:“对这无情的苍天不能寄托信念/对这无常的世界不能怀抱希望。”(13)从这些话语中,我们可以感到西斯凯泰对命运无常的感慨,在他眼里“真主”和“苍天”是一体的,人的命运受到他们的掌控,“它以种种手段制造苦难/让人们蒙受折磨和痛苦。”(14)面对苍天,人类没有改变自己命运的能力。在西斯凯泰看来人生充满痛苦,人的生存就是悲观和无奈。
    2.旅伴所叙述的斐鲁兹夏与仙子的故事中的评论干预和直接引语中的主题分析。
    旅伴的叙述构成了《世事记》的叙述内容的主干部分,旅伴的叙述在行文上有一个特点,在每个叙述正文单元前都有一段叙述性文字,这些文字共有60段,它们的功能类似于格雷马斯在讨论叙述语法时使用的“叙述语句”,这些叙述句基本上呈一种客观叙述状态。我们讨论的中心还是叙事诗的正文。在旅伴的叙述中基本上是以第三人称的方式进行叙述,在这种“全知全能”的叙述视角中叙述者的评论干预行为很少或显得非常隐蔽,他往往通过叙述中人物的语言,以直接引语的方式表达他的主观态度。在旅伴所叙述的故事中叙述者直接跳出来表明自己的态度的评论性干预有这样几个:
    (1)当王子斐鲁兹夏和女王娜兹波举行了盛大的婚礼后,叙述者发出命运无常,人生痛苦悲观的感慨:“人生在世,有喜也有悲/有时会兴旺,有时会凋残。”(15)
    (2)当母亲误以为王子已经离开人寰而伤心离世,老国王夏赛瓦尔也因失去儿子和老伴而意志消沉,赛里木大臣对老国王进行了劝慰,认为可以大赦天下以求真主帮助他实现心愿。文中表达出叙述者相信在彼岸世界的真主的帮助下可以解决现世的困苦:“可悲阿,世人昏昧无知/眼睛盯着财富,折磨自己/子民如果牢牢铭记真主/真主定会给他降下福祉/然而,不管世人多么昏昧/仁慈的真主也会把他养育。”(16)
    (3)王子梦见老父的孤苦,于是决定和女王一起返回故乡赛明城。在告别了仙王夫妇后,叙述者感叹:“世上的情况往往如此/人人的境遇都没有两样/人们都期望着得到子女,得到了子女又挂肚牵肠……一旦子女长大成人/当即把父母的深恩遗忘/可叹阿,世道人心既是如此/世人必然要痛哭哀伤/今日亲友们欢聚一起/明日会让你离愁满腔/此乃真主对人世的安排/世上不会有另外的情况。”(17)
    在这段话里,叙述者表明对人与人之间,即使是子女也会遗忘父母的养育之恩,而造成这些悲哀的却是上文(2)中依赖的真主。
    其他评论干预还散见在之后的段落中,在讲完王子与仙子的故事后,叙述者有大段的情感抒发,“一寸寸光阴从你身边溜走/意味着你的生命在流逝……莫以为岁月在空手而去,它正拖着你渐离人世。你的父母们已被它牵走你的亲人们已被他拉去/昔日他们被一个个拖走/如今又轮到拖走你的时日……大千世界奠基于诡计之上/芸芸众生难免要受到算计。”(18)对世事无常的感叹已经从前面的悲观发展到最后的愤恨,虽然愤恨的对象没有明说,但暗指真主的意思已经非常显然,正如在上文(3)中所引:“此乃真主对人世的安排/世上不会有另外的情况”。王铁在文章中认为真主和苍天是在《世事记》中是两个不同的象征,我们发现,在论述者的评论性干预中经常是把真主和苍天混在一起,并没有做特别清晰的意义划分,其中渗透着宿命论的悲观思想,对真主所谓的拯救也是仅限于理想或者持怀疑态度。
    另外在长诗中有大量的直接引语,在这些直接引语中也传达出叙述者的态度,因为在叙述中叙述者可以借助对话人的语言表明自己的主观思想。如在叙述到因为仙子的去世斐鲁兹夏悲痛欲绝而欲走上遁世之路,置子民的幸福于不顾时,国人对其好友斐鲁兹莱说:“只要世界存在,就会有死亡/就会有离愁别恨、忧伤悲泣。”(19)而斐鲁兹莱劝告斐鲁兹夏时也说:“自从开天辟地,世界出现/人间即存在这生离死别/世上即充满了悲愁哀怨;谁也未能逃脱这种遭遇,……死亡是世人必由之路/你我都会踏上那条旅途。对真主的安排只能忍受。”(20)在这些言辞中都表达出世事悲凉,人生苦短的感叹。
    3.王子斐鲁兹夏讲述的故事和宝座、石樽、蜡烛讲述故事中评论话语的主题分析。
    王子斐鲁兹夏为了完成仙子的允婚条件,讲了三个要由仙子做出选择的故事,讲述的重点是提出两难的问题,没有过多地涉及人生、世事的感悟。其共同点就是都提到了真主,王子讲述的故事都借助宗教中的所谓“复活日”(21)的诅咒,使仙子不得不回答王子在故事中提出的问题。故事本身加上仙子的选择都是为了强调聪明的王子机智地解决了求婚过程中的三个难题。故而,我们认为在这些叙述中没有体现叙述者的宗教思想,所谓真主在这里只是叙述者利用的一个幌子。
    不同于王子叙述时采用第三人称的叙述视角,宝座、石樽、蜡烛的叙述都用第一人称。第一人称叙述根植于叙述者的现实经验和情感需要,评论性话语表达得更为直接,因此对主题的表达更加强烈。
    从分析中我们了解《世事记》的最重要的主题是哀叹世事多变、命运多舛,而渺小的个人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与其纠结于这种愁绪不如享受现世的欢乐。
    从《世事记》的叙事层次分析其主题
    (一)对《世事记》表层结构的分析。
    对叙述层次的分析,热奈特用了“同叙事”和“异叙事”的概念(22),赵毅衡用了“超叙述”、“主叙述”、“次叙述”的概念。(23)此处我们用后者的观点来说明《世事记》的表层结构。其实在前文中,我们就已经涉及层次问题,下面我们通过对其深层结构的分析来把握叙述者的主题意图。
    在《世事记》中有一个相对复杂的叙述层次,但这个层次结构又是非常清晰的,赵毅衡认为:“叙述分层的标准是上一个层次的人物成为下一个层次的叙述者。”(24)我们把《世事记》的叙述层次做如下归纳:
    超叙述:“我”—“笔者”“西斯凯泰”的经历,“我”听到的故事,并且编写了这个故事;
    主叙述:旅伴讲述王子斐鲁兹夏的故事;
    次叙述:斐鲁兹夏讲述的三个故事;宝座、石樽、蜡烛分别讲述的故事。
    叙述层次的存在使得高层叙述可在叙述中评论低一层次的叙述,这也是我们在上文中可以对叙述者的评论干预进行分析的原因所在,并继而把握其主题意图。这里就不再赘述。
    (二)对《世事记》深层结构的分析。
    列维-斯特劳斯为解决“神话的内容具有偶然性,但在不同地区收集到的神话显示出惊人的相似性”(25)而提出叙事深层结构的研究,并由此寻找支配这种相似性的深层文化关系。托多洛夫则用叙述句的方式分析作品的结构,他把每个最小的叙述单位称作“叙述句”,“每个句子包括两个组成部分,一般分别叫做行动元和谓语”,“行动元的主要角色是施动者和受动者”,“谓语可以是各种各样的”。(26)《世事记》中的深层结构体现了怎样的深层文化内涵呢?
    首先,我们对叙事长诗中三个层次的故事按照叙事句法的要求,以一个有意义的事件为对象,动作的发出者作为主语,而行动构成谓语结构。
    “我”的叙述:
    A早年的“我”度过数年享乐的生活→B(我的幸福生活被破坏)阿巴扎乞尔的残暴统治破坏了“我”的生活→C(我重新过上了幸福的生活)汗打败了阿巴扎乞尔我再次享受快乐的生活→D(我对世事变化的哀伤)汗派我去发生叛乱的地方,“我”回到故园承受着世事变化的哀伤→E我听旅伴给我讲王子的故事→F我用一年的事件写完这个故事。
    “我”的旅伴的叙述:
    A王子从出生起就过着快乐的生活→B王子梦见仙子,陷入相思的愁绪,快乐的生活失去了→C(羚羊引导)王子见到了梦中的仙子,并成功破解了仙子的允婚条件→D王子和仙子在仙境过着快乐的生活→E王子的离去给老国王、王后和国家带来了不幸→F王子归来成为国王,享尽荣华→G仙子离世,王子走向遁世之路,给国家和人民带来不幸→H王子找回儿子法鲁赫,并传位给他,国人得到安逸→I(羚羊引导)王子和仙子在坟茔团聚
    “宝座”的自述(在这里用宝座的叙述而不用王子的叙述,是因为前文解释过王子的叙述在故事中的作用,宝座、石樽、蜡烛的叙述非常相似,所以在这里只以宝座叙述故事为例,省略其他两者):
    A我曾经度过无数欢乐的岁月→B我经历了多年衰老的痛苦→C我被木匠做成宝座到达仙苑过上了幸福的生活→D我不知道自己今后的命运如何
    在“我”的叙述中我们可以看到:
    “享乐(快乐)”→“苦难”→“享乐”→“苦难”
    在旅伴的叙述中我们可以看到王子的故事其实是这样的:
    快乐→痛苦→快乐→痛苦(是上一层快乐的另一个结果)→新的快乐→痛苦→快乐→不知结果的团聚
    在宝座的自述中我们可以看到:
    欢乐→痛苦→(偶然因素带来的)幸福→未知的结局
    在以上的分类中我们可以从故事深层结构中探寻到另外的意义:
    1、欢乐与苦难总是轮回的,这种轮回是无法预知的;
    2、欢乐经常是偶然因素在起作用,如王子的幸福源于偶然的梦和一只羚羊的指引;宝座从即将腐朽的板材变成宝座享受快乐是因为偶然碰见一个聪明老木匠。而痛苦则是无法逃避的,因为欢乐之后总是更强烈的痛苦;甚至有的欢乐直接产生了痛苦的结果,如王子与仙子的新婚快乐背后是老王后的去世和老国王的痛苦以及国家的灾难;
    3、正因为快乐与痛苦的无常,每个人对自己的未来都是未知的,快乐永远在痛苦的阴影之下。
    这个主题也许正是叙述者在叙述中希望表达的深层意图,这个主题和我们从叙述者的叙事意图的分析确实互为印证。
    由此我们基本上明确了《世事记》所表达的思想内涵,我们从叙述行为的蛛丝马迹中总是可以感受到叙述者通过叙述内容和叙述行为隐含着的叙述意图。
    注释:
    ①张宏超编《察合台语早期文学》,第204页,新疆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
    ②张宏超编《察合台语早期文学》,第204页。
    ③王铁:《论察合台语早期维吾尔叙事长诗〈世事记〉》,《西域研究》1999年第2期。
    ④[法]热奈特:《叙事话语新叙事话语》,第148页,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0年版。
    ⑤张宏超编《察合台语早期文学》,第209页。
    ⑥张宏超编《察合台语早期文学》,第319页。
    ⑦张宏超编《察合台语早期文学》,第320页。
    ⑧张宏超编《察合台语早期文学》,第216页。
    ⑨赵毅衡:《当说者被说的时候》,第25页,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8年版。
    ⑩赵毅衡:《当说者被说的时候》,第29页。
    (11)张宏超编《察合台语早期文学》,第207页。
    (12)张宏超编《察合台语早期文学》,第208页。
    (13)张宏超编《察合台语早期文学》,第216页。
    (14)张宏超编《察合台语早期文学》,第215页。
    (15)张宏超编《察合台语早期文学》,第276页。
    (16)张宏超编《察合台语早期文学》,第285页。
    (17)张宏超编《察合台语早期文学》,第292页。
    (18)张宏超编《察合台语早期文学》,第317~319页。
    (19)张宏超编《察合台语早期文学》,第303页。
    (20)张宏超编《察合台语早期文学》,第303~304页。
    (21)郝关中在译注中说明:伊斯兰教认为到了世界末日,一切死人都会复活,受到真主的最后审判。
    (22)[法]热奈特:《叙事话语新叙事话语》,第175页。
    (23)赵毅衡:《当说者被说的时候》,第60页。
    (24)赵毅衡:《当说者被说的时候》,第62页。
    (25)[法]列维-斯特劳斯:《结构人类学》,第43页,文化艺术出版社1989年版。
    (26)张寅德编选《叙述学研究》,第83页,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9年版。
    【英文标题】A Thematic Study of Uygur Folk Narrative Song Jahanname
    【作者简介】杨波,新疆喀什师范学院人文系 (责任编辑:ad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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