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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径通幽处----《红楼梦真事隐》第十七回

http://www.newdu.com 2017-10-29 中国文学网 孙华天 参加讨论

    此回先在假故事上了结了秦钟之事,接着交待:又不知历几何时,这日贾珍等来回贾政:“园内工程俱已告竣,大老爷已瞧过了,只等老爷瞧了。或有不妥之处,再行改造,好题匾额对联的。”贾政听了------

    此回贾政带宝玉进园题额之情,隐寓着雍正帝和乾隆帝父子,给圆明园景点景区题额之情。其目的,是通过题额情景,使我们了解圆明园中各景区景点的布局和特色。由于这些景点景区都是历年逐步建成投入使用的,所以作者使用了“不知历几何时”这样一个泛泛的时间概念,来加以概括建造圆明园的时序性。
    贾政说题额应请贵妃赐题才是,但是,此际不题,又不能使花柳生色。众清客建议先虚拟了,待贵妃游幸时再请定名。贾政又表示如果题的不妥,将雨村请来再拟。这处的贾政是雍正帝化身,雨村则是弘历化身。贾政说自己“如今上了年纪,且案牍劳烦,于这怡情悦性文章上更生疏了。”这正与雍正帝不长于诗词题咏之情相符。而弘历则善长诗词题咏,贾政要请雨村来,正隐寓着雍正帝要叫弘历来给圆明园中景色题匾题咏。众清客说何必待雨村之言,是“欲擒故纵”的艺术手法。随之用贾政无意中将宝玉堵在园门处,还是将宝玉象征的弘历带入园中题额了。雨村和宝玉在此同为弘历化身。
    贾政闻宝玉能对对联,有些歪才情,正隐指弘历擅长吟诗作对。弘历一生做诗都达四万余首,是历代帝王中的佼佼者。贾政来至园门前,贾珍等人一旁侍立。贾政便命把门关了,先瞧了外面再进去。贾政先秉正看门:
    只见正门五间,上面桶瓦泥鳅脊;那门栏窗隔,皆是细雕新鲜花样,并无朱粉涂饰;一色水磨群墙,下面白石台矶,凿成西番草花样。左右一望,皆雪白粉墙,下面虎皮石,随势砌去,果然不落富丽俗套。
    这处贾政所见的大门,不是圆明园的大门。前边黛玉进府之际,已描写过圆明园的大宫门了。其显著特点是有两个“石狮子”分列两旁,这才是大门的应有特征。而此处贾政所见的大门,不具备“大门”的特征。那么,贾政眼中的这个大门特征象征着圆明园中的哪一处呢?它肯定隐寓着皇家之地,因为只有皇家才允许有“五间”规模的大门。实际上,贾政所见的这个“大门”,在真事隐上,并不是真正的大门,而是象征着“正大光明殿”。除了“正大光明殿”是七间特征与贾政眼中的“五间”有出入外,其它特征都极其相似。
    正大光明殿”建在一座高约一点三米的宽大月台上面,殿东西长四十米,南北宽二十七米。(《圆明园风云录》)
    殿为卷棚歇山七间大殿,通宽三十五点八米,进深十七米。(《圆明大观话盛衰》)
    正大光明殿的外部建筑风格朴实无华,“镀金和彩色,配置得倒很停勻,而且饶有风趣”------殿的后面是一座名叫万寿山的假山石。山不太高大,但遍植树木,一片葱绿苍翠,山上堆叠着许多奇石,形成“峭石壁立,玉笋嶙峋”的奇特景观(《圆明园风云录》)
    两者之间的“卷棚”和“泥鳅脊”,是同一种形式的两种叫法。“下面白石矶”同“大月台”是一致的。正大光明殿的大月台,就是汉白玉的。不落俗套的风格也是一致的。最显眼的一笔是,“左右一望,皆雪白粉墙,下面虎皮石,随势砌去”这一交待上。读者可以参看“正大光明殿”的彩图,可见“出入贤良门”以里的“墙面”,都是“雪白粉墙”。墙下基石,正是“虎皮”色的石头砌成的。
    关键的问题在于,贾政如果站在“出入贤良门”之外,而且这道门是关着的,那么贾政是决不会左右一望,可见“雪白粉墙”的。贾政必须站在“出入贤良门”之内,才能看见左右的“雪白粉墙”。因此贾政所象征的雍正帝,必须站在“出入贤良门”内,才有这个视觉范围。这就必然是把“正大光明殿”,当做园子的正门来看待了。接下来,贾政遂命开门:
    只见迎面一带翠嶂挡在前面。众清客都道:“好山,好山!”贾政道:“非此一山,一进来园中所有之景悉入目中,则有何趣”------往前一望------其中微露羊肠小径。
    这个“好山”的景色和作用,与正大光明殿后面的“寿山”景色和作用是一致的。它正好在前朝区和后寝区之间,起一个隔离屏障作用。
    贾政便与众清客议论,给这处好山小径题何名字为好,众人知贾政要试宝玉功业进益如何,只将俗套敷衍。贾政便命宝玉拟来。宝玉道:“尝闻古人有云:‘编新不如述旧,刻古终胜雕今’。况此处并非主山正景,原无可题之处,不过是探景一进步耳。莫若直书‘曲径通幽处’这句旧诗在上,倒还大方气派。”宝玉所题的“曲径通幽处”,是对“寿山”最形象的题名。“寿山”是雍正帝命的名,以此来求长寿,毫无审美情趣,俗不可耐。宝玉的议论和题名,是作者借宝玉之口,来表达作者的审美境界。“曲径通幽处”题名,恰恰能把读者引入大观园的神秘妙境。
    宝玉在此虽然象征着弘历,但作者往往借他们之口来批判他们。假故事上是“试才”题对额。还不如说是作者们与雍正帝父子较量诗文才华。更重要的是,作者在这里让我们领略了什么才是高品味的审美。“曲径通幽处”之题,既有才情,又有意境,比“寿山”愚腐之气强远了。
    说着,进入石洞来------一带清流,从花木深处曲折泻于石隙之下。再进数步,渐向北边,平坦宽豁,两边飞楼插空,雕甍绣槛,皆隐于山坳树杪之间。俯而视之,则清溪泻雪,石磴穿云,白石为栏,环抱池沿,石桥三港,兽面衔吐。桥上有亭。贾政与诸人上了亭子,倚栏坐了。
    这处描写的景色似乎很清晰,然而又很朦胧。要一点一点地理清楚了,方能有个“具体景象”展现出来。贾政所到之处都有“水”这一特征,在方向上是往北一带而来。在“寿山”的北边是“前湖”,“前湖”北边是“九洲清晏”景区。“圆明园殿”和“天地一家春”都在这个景区之中,前文黛玉来过这里。那么贾政此际所到的“亭子”隐寓着何处呢?这处的平坦宽阔之处,有楼阁隐于山坳,并有石栏环抱池沿,众人到此亭依栏而坐。从方位和意境上看,这个被宝玉题名为“沁芳”的亭子,应该隐寓着“九洲清晏”景区。这个“亭子”可不小,而是一个似同“九洲清晏”景区那么大的大亭子。作者在这里,是用“亭子”以小喻大。
    读者朋友们可参看“九洲清晏”平面图。如果我们把“前湖”和“后湖”及环绕“九洲清晏”的水面看成一个整体湖面,它就成了一个非常大的“湖面”。那么,“九洲清晏”就如同一个“大亭子”,压在这个大湖面的中间,由于这个大湖面南北长,东西短,所以这个大亭子象征的“九洲清晏”,就将这个大湖面,分成了前湖与后湖了。这个“沁芳亭”在后文,是大观园人来人往的中心地带。这个亭子的位置和中枢作用,只有“九洲清晏”的位置和中枢作用与之相符,所以“沁芳亭”就是“九洲清晏”化身。我们万不可被一个“小亭子”,束缚住想象力,要从圆明园大的整体布局上去着眼,就能戳穿这个亭子的真面目。
    根据这个亭子的方位,忽隐忽现的景物,再看宝玉题的“沁芳”和贾政所说“此亭压水而成”的综合特征,我们就可以从大的空间布局上感知到,“九洲清晏”就有如一个压水的大亭子,将一个东西长,南北短的大湖面,分成了前湖和后湖。作者在此处没有提供可考的现象,而是从个各角度提供出非常形象的“意境”。我们便可从圆明园平面图和九洲清晏平面图上,去感觉这种“意境”。在这种意境下,一个有如“九洲清晏”般大的压水大“亭”子,就被我们“感觉”出来了。
    九洲清晏景区,与正大光明殿,寿山都在同一条中轴线上。九洲清晏属于皇帝的后宫,他的题名具有“九洲一统”的涵义在其中。他是后宫的核心地带,以它为首,环后湖共有九个景区:九洲清晏,茹古涵今,坦坦荡荡,杏花春馆,上下天光,慈云普护,碧桐书院,天然图画,镂月开云。一共九个小岛环绕后湖,浑然一体,象征着清朝皇帝九洲一统,天下太平的政治意图。
    在黛玉进府那回中,已将“九洲清晏”景区的面貌,布局,功能等一一介绍过了。弄清“沁芳亭”是九洲清晏化身,可以解决后文人来人往于此地的很多奥秘。这处的象征关系破解难度很大,比我们的预想的要复杂的多,意境也浪漫的多。
    《红楼梦》是给读者玩味的。通过反复玩味,才能产生感悟。没有这个过程,再聪明的人,也只看个皮毛罢了。既便史料摆在那里,我们也对不上号。既便作者开卷就把解谜的方向和方法告诉我们,我们也会视而不见。我们每个读者和探索者,都有“感悟”能力,就看我们能不能静下心来,真正回到书中去细细地品味了。急功近利地只想依靠“外证”的简单方法找答案的人,是不受答案欢迎的。
    在宝玉题完“沁芳”匾额后,贾政又让宝玉题首七言对联。宝玉在题这个对联之前,有一个行为细节,应该加以注意:
    宝玉听了,立于亭上,四顾一望,便机上心来,乃念道:“绕堤柳借三篙翠,隔岸花分一脉香。”
    我们把这个对联的诗意,同宝玉“立于亭上,四顾一望”的细节连系在一起细品。宝玉不就仿佛立于“九洲清晏”景区中央,四顾环望前后湖对岸的风光景色吗?宝玉站的高,看的远。我们更要目光广阔,才能找到“沁芳亭”的合适位置。
    在宝玉题“沁芳”之前,也有一段议论:“况此处虽云省亲驻跸别墅,亦当入于应制之例”。在“八二”校订本上,对“应制”的解释为:
    这里指奉帝王诏命而作的诗文,多为歌功颂德之作。
    既然如此,宝玉此际对联题额都入于应制,岂不正是“奉帝王诏命而作”的吗?这种诗都是贾政让作的,贾政岂不就是帝王化身吗?从贾政看“正门”到此,共隐寓着三处地方。园子的正门,象征着“正大光明”殿,是第一处。进门所见的好山翠嶂,象征着“寿山”,是第二处。压水的亭子,象征着“九洲清晏”景区,是第三处。请看贾政游的第四处是什么地方:
    忽抬头看见前面一带粉垣,里面数楹修舍,有千百竿翠竹遮映。众人都道:“好个所在!”于是大家进入,只见入门便是曲折游廊,阶下石子漫成甬路。上面小小两三间房舍,一明两暗,里面都是合着地步打就的床几椅案。从里间房内又得一小门,出去则是后院,有大株梨花兼着芭蕉。又有两间小小退步。后院墙下忽开一隙,得泉一派,开沟仅尺许,灌入墙内,绕阶缘屋至前院,盘旋墙下而出。
    这处的景象,与后湖东岸的“天然图画”景区中的某些特征极其相似。“天然图画”在雍正时期称为“竹子院”。雍正帝给圆明园内各景点景区题名,大多以三个字命名。到了乾隆帝,便将“圆明园四十景”,都题为四字名。且看宝玉题名,多为四个字。而到了元春省亲时所赐之名,多为三个字。这一现象,便隐寓着两代皇帝的不同风格。“竹子院”到了乾隆时期,弘历便将其改为“天然图画”了。请看弘历给“天然图画”所作的诗序:
    庭前修竹万竿,与双桐相映。凤枝露梢,绿满襟袖。西为高楼,折而南,翼以重榭,远近胜概,历历奔赴。殆非荆关笔墨能到。
    这个“序”的头一句,便将“天然图画”的万竿竹景突显出来。这一特征,在贾政没进院时便历历在目了。请读者参看“天然图画”景区的平面图。贾政所进之门,应是正南面的门。但是作者略去了正门的描写,也略去了东西两边高大的建筑物。只突出进门后所见的“曲折游廊”和“阶下石子漫成甬路”。这里明白写着“曲折游廊”,而不是“抄手游廊”。抄手游廊是指四合院式的庭院中,那些随门房厢房的房檐下设置的游廊。而且是具有对称特征的游廊,就有如双手平抄在一起形态的走廊。而“曲折游廊”,当然就是那种不对称式的游廊了。
    从“天然图画”的平面图上可见,院中的南东北环了半圈游廊,西面则无游廊。院中建筑的布局,也不是四合院的形式。院内的游廊很显然不属于抄手游廊,而应属于曲折游廊这一概念。
    这个院子中间没有任何建筑物,从“天然图画”的彩图上,我们可以看到院子之中,都是茂密的竹子。而在院门外,恰好一边一棵梧桐树。与弘历诗中的“与双桐相映”之句完全吻合。在院内的竹林中,应该有“石子漫成甬路”。这样才会有情趣,这个景观没能在图上反映出来。贾政所见的“上面小小两间房舍,一明两暗”之处,正隐寓着“静知春事佳”这处房舍。从平面图上可见其“格局”,正与贾政所见相合。
    “从里间房内又得一小门,出去则是后院,有大株梨花兼着芭蕉。又有两间小小退步。”这一布局和景色,正隐指最后面的“竹深荷静”之所。而后院墙下开沟尺许引入泉水,绕至前院盘竹而下之景,在平面图上就很难反映出这些细节来了,但从几个主要特征上看,贾政所游的这处,应该隐寓着圆明园中的“天然图画”景区。
    众人给此景题名,贾政都嫌俗,贾珍说:“还是宝兄弟拟一个来。”贾政便让宝玉先设议论,然后方许你作。宝玉便说:“这是第一处行幸之处,必须颂圣方可。”这番话中的“行幸”和“颂圣”字眼,都透着此处是皇帝所到之处。而贾政和宝玉恰恰都是皇帝化身。此处是他们所到的第一处房舍之处,所以被喻为“第一处行幸之处”。贾政说:“若能月夜坐此窗下读书------”说时又看宝玉,正是隐指弘历曾在此读过书。
    宝玉给这处题名为“有凤来仪”四字。冯精志先生在《百年宫廷秘史——红楼梦谜底》一书中阐述道:
    有凤来仪,是从《书-益稷》中的“萧韶九成,凤凰来仪”句中演变来的,仪即仪容之意。这个名字既为皎好的林黛玉来此居住垫了底,又贴上了天然图画,所以说它是双关的。既是“有凤来仪”,此处便可当凤邸讲,而据《辞源》,凤邸“谓帝王即位前的旧居之一”。竹子院——天然图画,不仅是胤禛即位前的旧居,也是弘历即位前的旧居之一,因之为“暗合”。
    冯精志先生的阐述精辟入理,将“有凤来仪”与“竹子院”的象征关系揭示出来。不仅如此,他还从多角度,多方面对“有凤来仪”象征着“天然图画”,进行了诸多的考证,是难得一见的好文章。“天然图画”景区,也是雍正帝最喜爱的景区之一。据冯精志先生考证,“天然图画”景区中的“五福堂”,是圆明园最早的建筑,康熙皇帝给胤禛赐“圆明园”匾额之际,就在五福堂。可以说,这一处确实是皇帝的“第一处行幸之处”。综上所述,贾政所游的第四处“有凤来仪”,实隐圆明园中的“天然图画”景区。
    接下来,作者又穿插了一段贾政问陈设,帐幔,帘子,桌套等情节。读者可以细数一下各项的数量,就可知道雍正时期的圆明园有多少房舍了。这种排场,只有皇家才具备,并非是作者随意“夸张”的创作。作者在开卷时已经说了,自己的这个亲历亲闻是“追踪蹑跡,不敢稍加穿凿”的。
    我们“评红”的文艺理论,没有一个是用于识破“满纸荒唐言”的,更不用说“取其事体情理”地分析作品了。而是利用外来僵化的文艺理论,随意曲解作者的创作方法。不但不去揭示作品的“真假辩证艺术”结构和作品的“象征性”艺术手法,反而用一句“《红楼梦》是小说!”去堵他人探索隐情的途径。这种“科学的研究方法”,在误导了广大读者的同时,也堵死了自己的“红学出路”!
    中华民族几千年光辉灿烂的民族文化,在语言文字上,形成了独具特色的“象征性”艺术内涵。从古自今,很多诗歌、寓言、传奇、小说等文学作品,都大量地使用比喻、借喻、隐寓、拟人、象征等艺术手法,来寄托作者的真实意图。而“象征艺术”,就是《红楼梦》的灵魂。
    “单一指向”的象征手法是容易做到的,而“随时变换象征关系”于作品始终的艺术形式,则被认为是世界性文学难题,是绝对办不到的。可二百多年前的弘晈、弘昌、李氏和曹雪芹等人,早就在《红楼梦》中创作成功了这种艺术形式。这种超时代,超时空的创举,在全人类古今中外的文学作品中,是绝无仅有的。这就是《红楼梦》的“新奇别致”之处。这种“独特”的艺术形式,决定着其它任何文学名著的艺术形式,都无法与《红楼梦》的“象征性”艺术形式相媲美。拿任何外来的文艺理论来解释《红楼梦》,都是无视《红楼梦》诞生时的国情。强搬这些文艺理论解释作品的人,根本就不懂《红楼梦》的辩证艺术形式。
    下面我们看贾政所游的第五处所在,隐寓着何处:
    转过山怀中,隐隐露出一带黄泥筑就的矮墙,墙头皆用稻径掩护。有几百株杏花,如喷火蒸霞一般。里面数楹茅屋。外面却是桑、榆、槿、柘、各色树雅新条,随其曲折,编就两溜青篱,篱外山坡之下,有一土井,旁有桔槔辘轳之属。下面分畦列亩,佳蔬菜花,漫然无际。琏政笑道:“倒是此处有些道理,固然系人力穿凿,此时一见,未免勾引起我归农之意。我们且进去歇息歇息”。说毕,方欲进篱门去,忽见路旁有一石碣,亦为留题之备。”
    这个所在的显著特征,是田舍之家的风貌。贾政点破此是人力穿凿而成,可见非自然景观。众人见了此景说道:“此处古人已道尽矣,莫若直书‘杏花村’妙极。”贾政说少了一个酒幌等情节后,又说:“‘杏花村’固佳,只是犯了正名,村名直待请名方可。”
    那么,“杏花村”犯了哪处正名呢?原来,它犯了圆明园中的“杏花村馆”的正名。这个景区在后湖的西边,雍正帝非常喜欢这个景区,常在此处休闲,有时还在“田里”找点务农的感觉。读者可参看“杏花春馆”的平面图和彩图,上面有田地、土井、酒幌、并被山环围绕。贾政所见的景象,与“杏花春馆”的图景无不相似。由此可见,众人所题的“杏花村”之名,恰恰犯了圆明园中杏花村馆的“正名”。
    作者马上又对这种太露骨的揭示,用宝玉另题为“稻香村”之名加以掩盖。从“杏帘在望”引伸到“稻香村”的题名之后,作者又借宝玉之口,对“杏花村”的俗陋,从审美观上进行了批判。为什么俗陋不堪呢?这在于“杏花村”系人力开凿而成,非天然景观。借此一评又引出“天然图画”之论,来揭前面“有凤来仪”的谜底是“天然图画”景区。“争似先处有自然自理,得自然之气,虽种竹引泉,亦不伤于穿凿。古人云‘天然图画’四字,正谓非其地而强为地,非其山而强为山,虽百般精而终不宜”。杏花春馆西北面的“山”,恰是人力堆出来的。在众多精美景点景区的水景园中,独出一处田舍之家景色的地方,是圆明园的特色。
    在圆明园刚诞生之际,天然图画景区处就有“五福堂”了。而当时的五福堂,正是随其地势地貌而建的。既便后来扩建为“竹子院”,进而改称“天然图画”。还是因地制宜,得自然之气。而“杏花村馆”恰恰是根据人们的想象,设计出来的。关于大观园隐寓圆明园的探索,冯精志先生和霍国玲大姐都有精辟的阐述和考证。读者朋友可参看他们的著述。
    贾政领众人从稻香村出来:
    转过山坡,穿花度柳,抚石依泉,过了------忽听水声潺湲,泻出石洞,上则萝薜倒垂,下则落花浮荡。众人都道:“好景,好景!”贾政道:“诸公题以何名?”众人道:“再不必拟了,恰恰乎是武陵源三个字。”贾政笑道:“又落实了,而且陈旧。”众人笑道:“不然就用秦人旧舍四字也罢了。”宝玉道:“越发过露了。秦人旧舍说避乱之意,如何使得?莫若蓼汀花溆四字。”贾政听了,更批胡说。
    贾政为什么说“武陵源”又落实了呢?这是因为圆明园中,确实有一处景区称作“武陵春色”。它就在杏花春馆的北面。请参看“武陵春色”彩图和平面图。雍正年间,这一景区名为“桃花坞”。宝玉为什么说秦人旧舍越发过露了呢?这必与当年的废太子案有关。胤禛在这期间损失了十三弟,不久父皇又二废太子,老八等弟兄们都要谋取储位,也遭到父皇的打击。鉴于以往的教训,胤禛除了例行的请安外,便躲在圆明园及府邸中,汇聚一群僧道说法诵经,弄出个与世无争的假像给人看。并借此迎得父皇的好感。
    圆明园中的“桃花坞”,恰是那一时期胤禛的常居之地。他将居住地起这么一个名字,就是向周围的人展示自己是个“与世无争”的人。在他登基后,周围人才看出他当年的所作所为,都是掩人耳目的假像。在胤禛当皇帝后,他也时刻不忘当年这个避世之地,并将弘历安置于此读书。
    冯精志先生和霍大姐,对“蓼汀花溆”象征圆明园中的“武陵春色”,都有极其精辟的阐述和考证。他们在大观园隐寓圆明园上的探索考证,成果显著,真正揭出了隐情。比照胡适先生只揭出一个甄家四次接驾来看,他们揭出的隐情更多。他们都揭示出了贾敬之死,象征着雍正帝之死。冯精志先生识破了《阴骘文》象征着《大义觉迷录》。也识破了黛玉进府时,在贾政处所见的荣禧堂大匾,象征着圆明园殿上的“圆明园”匾。霍国玲大姐将宁国府祭宗祠时的九门大开,是隐写紫禁城皇宫揭示出来。祭祖的地点是端门东边的“太庙”,都被准确地揭示出来。由其对贾家的祭祖形式,阐述得有理有据,极为精辟。
    近百年的红学探索,真正挖出些隐情的人,只有胡适先生,冯精志先生,霍国玲女士。我们不应青红不分,皂白不辨地将其一概否定。
    蓼汀花溆是贾政所游的第六个地点,要进港洞时,贾政又想起有船无船。贾珍回明尚未造完,便领着贾政等人,从山上盘道进去。
    只见水上落花愈多,其水愈清,溶溶荡荡,曲折萦迂,池边两行垂柳,杂着桃杏,遮天蔽日,真无一些尘土。忽见柳阴中,又露出一个折带朱栏板桥来。
    从这些描写上看,贾政等并没在山上行走,而是贴着水边走的。
    渡过桥去,诸路可通,便见一所清凉瓦舍,一色水磨砖墙,清瓦花堵。那大主山所分之脉,皆穿墙而过。贾政道:“此处这所房子,无味的很。”因而步入门时,忽迎面突出插天的大玲珑山石来,四面群绕各色石块,竟把里面所有房屋悉皆遮住------只见许多异草------宝玉道:“这些之中也有藤萝薜荔。那香的是杜若蘅芜-------”未及说完,贾政喝道:“谁问你来!”------贾政因见两边俱是抄手游廊,便顺着游廊步入。只见上面五间清厦连着卷棚,四面出廊,绿窗油壁,更比前几处清雅不同。贾政叹道:“此轩中煮茶操琴,亦不必再焚名香矣。”
    贾政来的这处是哪里呢?什么样的瓦舍令贾政感到如此无味呢?让我们回到“武陵春色”的平面图和彩图上来。贾政前处所见的“武陵源”和“港洞”之处,是图中的“桃源洞”之处。宝玉将这处题名为”蓼汀花溆”。贾政从这里越山顺水,边行边走,所见的一个“折带朱栏板桥”在什么位置呢?原来它是连接“武陵春色”到“万方安和”景区的那个“朱栏板桥”。这个“桥”,在“圆明园四十景”的单体平面图上没给画出来。
    我查看了几种版本的圆明园总平面图和总平面彩图,上面都画有这个桥。在“武陵春色”的彩图上,可见“全碧堂”前有一条向南的曲折小径,它就是对准这个桥而来的。从彩图上可见这个桥,正是个朱色栏杆的折板桥。而贾政在此处所见到的无味清凉瓦舍,正隐寓着“全碧堂”。它确实无味得很,宝玉根据此处的奇草特色,将此处题名为“蘅芷清芬”。
    由于贾政所游的“蓼汀花溆”和“蘅芷清芬”为两处不同景色,宝玉又在这两处分别题额,便会使人们误认为这是两个不同的景区,就会跳出“武陵春色”景区之外,去找“蘅芷清芬”所象征的地点在哪里。实际上,贾政从“桃源洞”那处出来,并没有走出武陵春色景区,而是转到同一景区中的“全碧堂”处来了。其路线应该是,从桃源洞出来,往南面越“山”到水边,顺水边往西行,就见到了连接“万方安和”景区的那个折带朱栏板桥了。但是,贾政并没有过桥,而是来到了“全碧堂”这处清凉瓦舍。
    “全碧堂”,恰是“抄手游廊”的院套形式。与贾政一进门所见完全一致。全碧堂本身恰是“五间”,他的屋面恰是“卷棚”形式。为什么贾政所见的是“上面五间清厦连着卷棚”呢?原本,全碧堂的后面还有一个五间卷棚的“天君泰然”,因此“连着卷棚”这一交待,就同时隐指了“全碧堂”和“天君泰然”这两个卷棚的殿堂了。它们在同一个院套之中前后排列着。
    另一个环境特征是,“那大主山所分之脉,皆穿墙而过”。我们从武陵春色的平面图和彩图上可见,这处建筑的东西两边,都是紧贴“山脉”而过的。至于贾政进门所见的奇石异草,则无法从图上反映出来。但是,主要特征和方位是可以确定的。因此贾政所游的这第七处“蘅芷清芬”,应该隐寓着武陵春色景区中的“全碧堂”院落。从后文贾母游园时,来到“花溆”一带,便望见了宝钗所住的“蘅芜院”,可知“花溆”与“蘅芜院”相距很近。这就进一步说明,二者是在同一个景区之中的。
    贾政说:“此轩中煮茶操琴,亦不必再焚名香矣!”可见贾政在此处象征的雍正帝,是非常喜欢这个清雅之地的。实际上,这正是他当年“避难”时,焚香诵经伪装自己的地方。下面请看贾政所游的下一个地方是哪里:
    大家出来,行不多远,则见崇阁巍峨,层楼高起,面面琳宫合抱,迢迢复道萦迂,清松拂檐,玉栏绕砌,金辉兽面,彩焕螭头。贾政道:“这是正殿了,只是太富丽了些。”------只见正面出现一座玉石牌坊来,上面龙蟠螭护,玲珑凿就。贾政道:“此处书以何文?众人道:“必是蓬莱仙境方妙。”贾政摇头不语。
    这一处贾政已经点明是“正殿”,而且景象极其富丽堂皇。很明显,这处应该是圆明园中的“正殿”了。那么,它就应该隐寓着九洲清晏正中路的“圆明园殿”。贾政眼中所见的“崇阁巍峨,层楼高起,面面琳宫合抱,迢迢复道萦迂,清松拂檐,玉栏绕砌,金辉兽面,彩焕螭头”的极其富丽景象,就是对“圆明园殿”巍峨富丽景象的隐写。它才是圆明园中名副其实的“正殿”。
    “圆明园殿”,早就是圆明园的正殿,康熙皇帝御笔亲书的“圆明园”三字大匾,就悬在这个殿上。后来雍正皇帝要在圆明园临朝听政,才建了前朝区的正大光明殿等宫殿。但是,“圆明园殿”和它后面的“奉三无私殿”,还是皇帝召见宗亲和宴请宗亲的主要殿堂。其“正殿”地位是不变的。
    妙在这个正殿,却置于九洲清晏景区之中。这样一来,贾政岂不又回到了前面游过的“沁芳亭”之中了吗?确实如此。只不过沁芳亭象征的是整个“九洲清晏”景区,而正殿则象征着九洲清晏中路的“圆明园殿”罢了。这种“整个”景区中还有“局部”地点的位置关系,我们弄清后,有利于我们看清后文众人在此行动的来龙去脉。还有前面的“武陵源”隐情,也是一个景区中隐写了两个景点。“景区”是大的局部,“景点”则是景区中小的局部。所以“武陵源”隐写的就是“一区二景”。
    宝玉见了这个正殿,心有所动,似在哪里见过,却一时想不起来。这座玉石牌坊在甄士隐和宝玉的梦中,都出现过。这个前后关联的作用,就在于照应“太虚幻境”也是皇宫化身,而贾政与前两处的警幻仙姑,都是雍正帝化身。接着贾政引众人出来:
    再一观望,原来自进门起,所行至此,才游了十之五六。又值人来回,有雨村处遣人回话。贾政笑道:“此数处不能游了,虽如此,到底从那边出去,纵不能细观,也可稍览。”说着,引客行来,至一大桥前,见水如晶帘一般奔入。原来,这桥便是通外河之闸,引泉而入者。贾政因问:“此闸何名?”宝玉道:“此乃沁芳泉之正源,就名沁芳闸。”贾政道:“胡说!偏不用沁芳二字。”
    贾政说游了十之五六。从游过的具体地点统计上看,贾政已游了九处:
    正门是第一处,隐寓着正大光明殿。
    曲径通幽处是第二处,隐寓着寿山。
    沁芳亭是第三处,隐寓着九洲清晏景区。
    有凤来仪是第四处,隐寓着天然图画。
    稻香村是第五处,隐寓着杏花村馆。
    蓼汀花溆是第六处,隐寓着武陵春色景区中的桃源洞。
    蘅芷清芬是第七处,隐寓着武陵春色景区中的全碧堂。
    正殿是第八处,隐寓着九洲清晏景区中的圆明园殿。
    沁芳闸是第九处,隐寓着圆明园的进水闸。
    下面请看贾政所游的第十处是哪里:
    于是一路行来,或清堂茅舍,或堆石为垣------忽又见前面又露出一所院落来,贾政笑道:“到此可要进去歇息歇息了”。说着,一径引人绕着碧桃花,穿过一层竹篱花障编就的月洞门,俄见粉墙环护,绿柳周垂。贾政与众人进去,一入门,两边都是游廊相接。院中点衬几块山石,一边种着数本芭蕉;那一边乃是一颗西府海棠------
    贾政领众人进的这个院落是什么地方呢?原来,这处隐寓着“长春仙馆”。其游廊特征,恰与长春仙馆中的游廊形式是一致的。《圆明园风云录》中说长春仙馆:“屋宇深邃,重廊曲槛,逶迤相接。”贾政所见的“两边都是游廊相接”之景,与史料所载暗合。我们从长春仙馆平面图上,可以看到“两边都是游廊相接”的布局。这处原叫“莲花馆”后改称“长春仙馆”。弘历原在“武陵源”居住,雍正七年,移居长春仙馆居住。弘历非常喜爱这个居住地,当了皇帝后,还时常提起这个地方。宝玉将这里题为“红香绿玉”,这只不过是借蕉棠虚拟之名罢了。对实际的地点没有预示作用。
    贾政在来这处之前,有人回雨村来拜,贾政才又走了这一处就出园了。实际上,雨村在这一回中象征着弘历,这一象征关系,在贾政进园时就交待了。在贾政既将进入“红香绿玉”之前,有雨村来拜之情,就隐寓着贾政所到的“红香绿玉”之处,是弘历居住的地方。
    贾珍引领贾政等人从红香绿玉出来后,转过花障,则见清溪前阻。众人咤异:“这股水又是从何而来?”贾珍遥指道:“原从那闸起流至那洞口,从东北山坳里引到那村庄里,又开一道岔口,引到西南上,共总流到这里,仍旧合在一处,从那墙下出去。”
    贾珍这番话,将圆明园的水系来源和引入园里的位置方向,都清楚地交待出来了。贾珍遥指的那闸,就是前边贾政等人见过的“沁芳闸”。这个闸是“通外河之闸”,圆明园的入水口正在“西南”角上。与贾珍说“引到西南上,共总流到这里”的方向完全一致。雍正时期“圆明园”的西部,还没有扩建那么大,他的“西南”角进水闸,在莲花馆(长春仙馆)就能遥望得见。
    圆明园是个水景园,水面积几乎占了一半。贾政所游之处,大多有“水”的描写。说明贾政所游的园子,是个水景园。《圆明园风云录》上载:“圆明三园的水,来源于玉泉山水系和万泉河水系,流入园内,使引入之水在园中分支衍派,形成自己的完整体系。”
    众人听了贾珍讲述水源脉路后,忽见大山阻路。众人都道:“迷了路了。”贾珍笑道:“随我来”。仍在前导引,众人随他,直由山脚边忽一转,便是平坦宽阔大路,豁然大门前见。众人都道:“有趣,有趣,真搜神夺巧之至!”于是大家出来。
    我们从圆明园平面图上看到,从长春仙馆出来,往东一转,就可见到正大光明殿。而正大光明殿在这一回中,正是用“正门”来象征的。红香绿玉和大门的位置关系,恰与长春仙馆同正大光明殿的位置关系完全相似。再结合水闸的位置和雨村关照的象征身份,红香绿玉象征着“长春仙馆”,便可确定无疑了。
    我们此际探索的圆明园,不是现在开放供人游览的圆明园。现在开放的只是“圆明三园”中的绮春园和长春园,这两个园子是乾隆时期建的。而雍正时期的圆明园,在这两个园子的西边。现在是一片废墟,没有观赏性,也没对游人开放。
    一九九九年三月六日,我去圆明园,见到了这片废墟。眼前景象完全出乎我的意外,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一点都不过分。在“九洲清晏”处有一个烈士纪念碑。“后湖”处还有少量的水,用铁丝网圈着。“桃源洞”塌落了。到处是一派凄凉景象,到处是土包沟坎。在“茹古涵今”位置上有一排砖房。在“坐石临流”一带也有小土房。在“镂月开云”那边,到处的拉圾臭味刺鼻。谁会想到,这里曾是雍正皇帝的家,是当年显赫一个多世纪的“万园之园”呀!这个不可一世的“抄家皇帝”,后来却被英法联军把他的家给抄了。
    这一天我在圆明园展馆处,购得了两本论述圆明园的书和圆明园四十景彩图。在沈阳的书店,多年来也见不到论述圆明园的书。
    此回的“大观园试才题对额”之情,在真事隐中不是“原样”照搬。只不过是将前后不同时空的事,拣其主要的集中在这一处罢了。作者的目的,是让我们随着贾政和宝玉,游历这个园子的各处景色风光,并通过他们父子和众人对各景的议论,来品味这个园子象征着何处,同时去品味贾政与宝玉都象征着何人。我们确定准了人物的象征对象,有利于我们确定真地点。反之,我们确定准了真地点,也有利于确定其中的真人物。二者是互补的。
    至此,贾政与宝玉等人游览题额的“大观园”(下回元春赐名),隐寓着圆明园的谜底,就彻底揭示出来了。冯精志先生和霍国玲女士对此早有考证,使我受益匪浅。“大观园实隐圆明园”这一概念,还要具体情况具体对待。因为书中所有的假人物和假环境,都是随时变换象征对象的。“大观园”不是一成不变地象征着圆明园,在其它很多章回情节中,“大观园”还象征着其它地点。所以,我们只能说“大观园”在某某回及某某情节中,象征着圆明园。这一概念,应加以区别。
    接下来贾政命宝玉去见贾母,宝玉出来,身上之物皆被小厮讨赏摘去了。宝玉见过贾母,回到房中,袭人倒上茶来,发现宝玉身上所佩之物一件无存,便笑着问了一句。林黛玉听说,忙走来一瞧,果然一件无存,便气的对宝玉说:“我给的那个荷包也给他们了?你明儿再想我的东西,可不能够了!”说毕赌气回房。将前日给宝玉作的香袋儿,才做了一半,赌气便铰。宝玉赶来时已剪破了。
    宝玉一见这么精巧费工之物无故被剪,却也可气,因忙把衣领解了,从里面红袄襟上,将黛玉所给的那荷包解了下来,递与黛与瞧道:“你瞧瞧,这是什么!我那一回把你的东西给人了?”林黛玉见他如此珍重,带在里面,可知是怕人拿去了之意,因此又自悔莽撞,未见皂白,就剪了香袋。因此又愧又气,低头一言不发。宝玉道:“你也不用剪,我知道你是懒待给我东西。我连这荷包奉还,何如?”说着,掷向他怀中便走。
    黛玉见如此,越发气起来,声咽气堵,又汪汪的滚下泪来,拿起荷包来又剪。宝玉见他如此,忙回身抢住,笑道:“好妹妹,饶了他罢!”黛玉将剪子一摔,拭泪说道:“你不用同我好一阵歹一阵的,要恼,就撂开手。这当了什么!”说着堵气上床,面向里倒下拭泪。禁不住宝玉上来妹妹长,妹妹短赔不是。
    宝玉在这个情节中的象征身份没变,他还是弘历化身。那么由此可知,此处的黛玉,应是弘历的嫡福晋富察氏化身。此一段小儿女口角之情,堵气之情,隐寓着弘历与富察氏夫妻的日常生活琐事,并透过这么一件小事,来展示了他们各自的性情特征。使我们在他们更大更多的隐情到来之前,先对他们的性情有个初步了解。通过黛玉‘恼了好了”之情,使我们看到了富察氏的“痴情”特征。
    宝黛二人合好后,出房到王夫人这边来。可巧宝钗在那里。
    这个情节结束,我将其做为第十七回的结尾。在“庚辰抄本”上,十七回和十八回连在一起没分回。“八二”校订本也没分回,其它版本的分回情况也不尽相同。我则根据真事隐的脉路,在这个段落处进行了分回。从“此时王夫人那边热闹非常”起,为第十八回的开头。
    (《红楼梦真事隐》第十七回完)
    沈阳 孙华天
    
     (责任编辑:adm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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