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基斯·穆恩将自由的鼓花加入演奏之中,入围本次平遥电影节的小说《晚春》里也隐藏了一些“私货”。最显著的一处是,“我突然想起儿时收集的一只蝴蝶标本,通体半透明。我
在最近的一篇文章末尾,我引用了切斯瓦夫·米沃什写过的一则小故事,我将之称为“最朴素、最简单明了的例子”: 有一次,在很久以前,在波兰的一个村子里,我走在路上,看见一
站在海边,海风和海浪淡化了一个人的职业身份,无论他做过什么,他现在的第一身份是看海人。不远处,一群人戏浪,矿泉水瓶和塑料袋在他们腿边漂荡,他们不以为意。习惯了垃圾
人生总有几个难以快速回答的问题。如常有人问我,你的老家在哪里?或换种问法,你是哪里人?我的回答总是有些吞吐,因为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能够标准回答。我自小在厦门市同安县
小猫吐毛球。据说猫头鹰也是。猫把舔舐毛发时吞咽下的部分,在肚子里压缩成毛球,又呕吐出来。猫头鹰吐出来的,是不能消化的老鼠和小鸟的骨头和羽毛,人们管这种东西叫食茧。
王国维在《宋元戏曲考》里说:“凡一代有一代之文学,楚之骚,汉之赋,六代之骈语,唐之诗,宋之词,元之曲,皆所谓一代之文学,而后世莫能继焉者也。”此言自有其真理性。但
这是一本关于家乡的书,是我六十岁之后唱给家乡的歌。 地处江淮里下河平原的老家兴化,古属楚,因境内河荡密布,得名楚水;作为楚国令尹、大将军昭阳的食邑,又称昭阳。 多水
一篇小说的产生,或是突然起意,或是酝酿良久。《黑箱子》缘于饭桌上听来的故事,我假设它的讲述者并未虚构,提供的是基本真实的故事。那么这篇小说大概有一半来自真实。我为
在来秦皇岛的路上我带了一本书,是捷克作家斯维拉克的《布拉格故事集》,其中有一个短篇《伯利恒之光》,以前看过,印象特别深,所以路上又看了一遍。第一部分是这样的:下雪
“多年来我保留着观察落日的习惯”,这是我在《落日研究》一诗中的首句。写时无心,未经细思,但现在翻出来,却让自己暗暗心惊——诗就像日常和身边的一件什物,早就搁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