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洎今,无论是承平时期,还是战乱年代,一路起起伏伏、浩浩荡荡下来,历史所铭记与颂扬的不外乎是“美好”的人。这是历史的“有情”,也是记录与传承者的“有义”。十多年
一只斑鸠充当助产师,催生了这个小说。 我居住的小县城被群山环绕,茂盛的植被成了野生动物的天堂。街道树有许多香樟树,香樟树的果实引来大批鸟雀,特别是冬天,这些小天使成
一直想写县城里那些消失了的工厂和那些工厂里消失了的人,这一想法由来已久,渐渐变成某种“执念”,但真正做起这件事情、开始写作是在去年冬天。 在大办工业和开发区遍地开花
从出版社辞职后,我拾起了文学翻译的老本行。人做某些事纯粹出于热爱,例如写小说对于我。至于翻译,爱是爱的,报酬并不高,所以这份爱也有点受折损。不过,比起写小说极大的
以前有个朋友问我:你的小说主要在写什么?我当时没有真正答上来,只是尝试着总结说:“人类情感?”他笑说,这说法基本上涵盖一切的一切了。 也是,什么小说不是在关注“人类
现在想来,这本书的起源也许来自小时候记忆里的江心屿。我小时候住过外公家在瓯江边的房子。那个房子不小,前面有阳台,后面临江,有一道石头砌成的坎,搭着一个葡萄树架子。
记得上小学三四年级时,班里来了一个插班生,来自黑龙江,身上带着浓重的异乡味道。熟了就说家乡的故事,讲得最多的是他爷爷当年在大小金沟淘金的故事。他每每讲起这些遥远的
2005年初春,我在上海的新客站坐上去南京的绿皮火车,那年我读研二。绿皮车很便宜,上海到南京,二三十块钱吧,站站停,所以车上鱼龙混杂,气味感人。午后上车,等到南京下车,
小说的开篇是班主任唐永义的最后一课,他讲的是农业基础课,如何养猪。然后下课铃声响了。唐老师说,这个学校你们以后可以不用来了,又说因为散伙了,多少应该有个仪式,然后
这两天刷视频,看到人说,文学是一种慢性病,潜伏甚久,渐渐发作。但是,文学对大多数人来说是青春期的躁动,不治自愈。 由此,我想到我的文学观。文学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