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娄毅篇(2) 他很有本事的。每当谈到这些时,他总是自负极了,会像个小男生一样大声说“我觉得真该讲讲我在联通作营销破销售纪录的事儿,”或者是“我们的那个校园情景戏剧已经是开先河了。”自负的有点儿可爱。被他这么一积极,大部分的时间里,与其说是在一对一的采访不如说是他一个人在滔滔不绝地给我们讲他的“传奇经历”。这多少让没有过任何采访经验的我免去了一些尴尬。 事实上,虽然我一再告诉他这不是我第一次采访别人了,还是很快就被他看了出来。但,就好比他自己最引以为荣的“我可以和陌生人在两分钟之内变成无话不谈的朋友。”正是这样,让我们的采访在一种轻松,愉快地氛围中顺利地进行着。 谈到了现在希望从事电影事业的年轻人现状,他突然变得有些严肃,指出了这一代人包括他自己在内的大多数人的弊病——浮躁! 最后,我让他给他的这篇命一个标题。本以为他会说什么独立制片人或者新一代电影人之类的话,没想到,他想了几秒钟竟然说出了这样的一个标题,令在场的几个人都狂笑不止。 “标题就是——我是个人渣!” 时间:2004年12月11日 下午14:00至17:00 地点:北京市朝阳区金台北里某小区 娄毅家中 人物: 娄毅 碧——碧珊 娄——娄毅 一眼电视效应 碧:你家里人是做什么的? 娄: 我父辈都是搞政治的,我表姐是第一个走上这一行的,现在在上海东方电视台的音乐频道做主持人,是上戏(上海戏剧学院)毕业的,我表妹在北京广播学院学习表演专业。 碧:你是什么时候决定要作这一行的? 娄: 从我第一眼看电视的时候…… 碧:第一眼? 娄:对!因为从刚生下来到四岁父母都不让我看电视,五岁我才看上第一眼电视。当时的志愿是要作一名演员(笑)。我学了表演,后来由于声乐方面不行就改行学了美术。当时也不知道有舞美这个专业,就是自己凭空想的,(手比划着)电影不是要美术设计嘛,那肯定得有这么个学科。直到十八岁考上海戏剧学院时才知道原来这个叫舞美专业。当时专业课都过了文化课没过。因为我英语不好,第一年考了20分,第二年还是英语没过。然后就读了江西师大美术专业,读了一半感觉还是不甘心,又考了一次上海戏剧学院,终于被我考上了(笑)!舞美专业。 碧: 等于你是从小就立志要作这一行(因为是第一次采访,所以就爱瞎总结,呵呵)。 娄:(接过我的话)对,但由于种种原因最后的专业和这行还是不太靠。 碧: 还好吧,美术也是提高你个人艺术修养和审美的嘛。 娄: 对,美术对于影视发展还是有一定帮助的。从张艺谋的《红高粱》开始导演观念就转变过去了,注重画面色彩取景等一些形式上的东西。 跟组《男才女貌》 碧:你在家的时候是怎样的? 娄:在家里是独子,但父母并不娇生惯养我。高中时跟他们借钱开了江西上饶第一个专业酒吧。两个月后成本收回又赚了一万多,算是我的第一桶金吧。江西师大上学期间,我在校电视台作总编导,后来去了上饶电视台。99年12月10日,大一的时候,自己独立作的一个纪念朱子诞辰八百周年的片子在江西省电视台播了,获了一个校园制片人奖和江西省栏目短片奖。之后在上饶电视台又作了一个栏目叫《DV实验短剧》,是我们台里的人拍摄编辑的,十二期,后来被省教育台拿了过去。 碧:2000年的时候你们就做了DV的节目?够前卫的!那后来呢? 娄:去了江西联通市场营销部作营销。当时我的销售业绩创造了江西联通的销售纪录。再后来就去了上戏读舞美,在2003年大二时,跟了剧组《男才女貌》。 碧:怎么进的剧组呢? 娄:因为当时组里的美术是我们学校的老师,副美术生病我就蹭进去了(笑)。跟《拍案惊奇》(剧组)也是当时我们在周庄写生,正好碰到了他们的导演,是个台湾人,正缺一个美术,我就进去了。 碧:那么毕业之后你就继续跟组了吗? 娄(笑):不,我去了上海的一家公司作企划。之后又在奥姆逊作了半个月的星探。直到后来《幸福时光》剧组的王斌老师让我来北京跟着张艺谋作,开始接触了制片这一行。 碧: 我看你的简历中经常会提到王斌老师,跟他是怎么认识的? 娄:是在上海的剧组里面聊了聊。他感觉我比较有前途(笑)就认识了。去年的十二月份就是做了由他总监制的片子——《青春爱人事件》。我在里面做助理导演。35毫米(胶片),参加了今年的东京国际电影节。 碧:过去做了那么多不同的工作,感觉是你很注重有意识的在社会中磨练自己。 娄:对,毕竟真正的人是在社会中磨练出来的(口气开始老成了,呵呵)。 碧:那么作为上海戏剧学院曾经的学生,这所学校对于你来讲有什么影响吗? 娄:是她真真正正地把我带入了这个圈子。 只要愿意为电影事业发展做贡献的都应算在这一圈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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