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焦洋篇(2) 关上电脑,已是晚上十点多了,我关上灯,躺在床上,疲惫的说不出话来…… 蓝鲸鱼的见面 周六,我准时来到了青年宫的蓝鲸鱼酒吧,也就是史蒂芬焦所说的制片小组开会的地方。一个中等身材的男人已经先到了。他叫宋小白,浙江人。一直希望作编剧,后来通过某影像论坛认识了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于是今年九月份就来到了北京,和论坛上的朋友们一起拍片。 手机响了,史蒂芬焦发消息给我,他到了。 三分钟后,宋小白带了一个人进来。 我仔细打量了一下:此人,中等身材,南方人的小巧长相,一开口确是东北话。 他就是史蒂芬焦! 和想象的完全不一样!想象中的他应该是一个瘦高,扎个长辫子的艺术青年,奋青那种的。真没想到真正的史蒂芬焦竟是这样的秀气。 但,显然的,我外型与网名的超级不匹配更让他哭笑不得。 “你就是擎天柱啊!我还以为是位大哥呢!” 我们同时笑了起来。 坐下之后,他递给我刻有他指导的两部片子的光盘。我们便开始了闲谈。 他的片子全部是和北京农业大学可追工作室里的朋友们一起做的。他目前在清华大学一个朋友的宿舍里借住,平常就是拍片子和跟组,上午的时候他还在托夫的剧组里。 我发觉这个史蒂芬焦很有趣,一方面,由于生长在北方,他有着东北人标志性的豪爽;另一方面,由于他祖父是南方人,骨子里又有着南方人特有的细腻与敏感。说话的时候全然不像在网上,一口一个“娃哈哈”似乎很搞笑很不在乎的样子。现实中的他,变的倒有几分腼腆。 半小时后,参会的人陆续到来,他们有:老炮,A6工作室的老大;蓓北,广告人;浮尘,戴眼镜的也拍短片的中年男子;金赫,青年影像工作者。今天小组会议的主题就是放映金赫的片子。 因为有事,我提前要离开了。临走的时候史蒂芬焦出门送我。我告诉他,我一回去就看他的片子,他笑了。显然,我要采访的符合条件的被访者,他不在其中。但,他仍然很热心的向我推荐他的朋友张德托夫。我想再说几句,但见他只是眼睛看着别处,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说:“啥也别说了,都知道,”之后,又加了一句“你别看我们现在这样……” 跟组 一个星期后,我去了焦洋介绍的张德托夫的剧组里跟组采访。他也在。实际上,第一天就是他带我过去剧组的。简单介绍几个人给我认识之后,他就又去忙了。因为制片方的人说“还缺辆自行车——哎,那个焦什么……”指着焦洋“你想法儿去弄辆旧自行车来!” 只要有时间,他几乎每天都去剧组跟着。有时帮着提道具,有时帮着拉线。但更多的时候,是跟着大多数人一起,站在监视器旁看拍戏。 似乎,有种感觉,剧组里多一个他少一个他,都不会有人去在意。也只有在借东西或搬东西需要人的时候,才会有人问“哎,那个焦什么的,哪儿去了?” 我问他“你每天都过来,过来就是打杂儿,那还来做什么啊?” 他一听,扭过头来,一本正经地说“这哪叫打杂儿呀,这是学习,学习!是拍片儿!赶明儿自己拍的时候用得上!” 说完又跑到监视器旁,眼睛一眨不眨地看拍摄了。那副认真的样子,还真有点儿大导演的味道了。 戏拍完了,做后期的时候,去了次宾馆。一推门,焦洋竟然还在!原来是做后期需要人,他和可追工作室的朋友一同过来帮忙。焦洋,他剪的片子?想起看他那个短片时的情景,不由得在心里打了个问号。他笑着说“咋了,瞧不起人啊?我现在剪辑水平可比以前强多了!” 我看看其他人,大家脸上严肃的表情似乎在证明他说的话是真的! “看看,我没说假话吧。哈哈!”他笑笑,又一头扎进屋里,忙去了。 拉投资 春节后,他从东北刚一回来就又开始忙上了,忙着写《七宗罪之三》的剧本。 有次在网上碰到他,他说“天天想的都没有灵感了,这次的本子一定得出来,出头!” 接着,他发了个文件让我接收。 我问“是什么?” 他说,是可追那边一个学生导演新拍的片子的片花。他在里面做执行导演。 我问他发这个有什么用? “娃哈哈!这你就不懂了吧,这是我们为拉投资准备的片花。” 拉投资?一个短片? 我问,需要多少钱?找谁去投资? 这一问似乎把他难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打来以下的一行字,哎,看着让人泄气。 “反正就找吧,拉得来就拉,我正写方案呢。” “传来看一下吧。”还真想看看他写的这个拉投资的方案是怎么样的。 他一点儿不含糊,发来给我。 接收完毕,打开: 天啊,哪有这样找钱的方案阿?!前面是广告词,后面把需要的钱数往上一堆就完了? 他让我帮着改改,“最好快点儿,着急用!” 我说,急什么?你过去拍片都是花自己的钱不是也过来了吗? 哪知道,这一句话竟引来了他的好一通“训话”——当然,又是长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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