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最近一直很郁闷,郁闷的象一只饿了许久的东北野狼。连杜非这么极端无耻极端卑鄙的人都眉开眼笑的夸我骨子里有股狼性。我借着酒劲踹了他一脚,你他妈的上辈子是不是诸葛亮出身啊,看看你那副尖嘴猴腮的德行。然后我就看见杜非在东倒西歪了,就直冲着我吼,你还别说,我就会看手相呢,你把手伸过来,我给你看看吧。我连连说你省了那份心思吧现在谁吃饱撑的信那个啊我也知道天命不可违可我也知道事在人为,最后狠了狠心骂了他几声朽木不可雕也,然后我就拉着摇摇晃晃的他招了一辆出租车直奔他家而去。 我所在的这个城市的夜色风景不是很美,象一个长发飘飘的少妇刚刚沐浴完毕,在烛光下摇曳可现。我醉眼朦胧的看着这个寂寞的城市,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和彻夜不息的灯光。远出传来可有可无的歌声发泄自己积蓄许久的孤独。我心里一阵阵伤痛袭来。有时候我都不知道心里的这些伤痛来自哪里,象一个幽灵无处不在,总在我模糊的回忆里毫不吝啬的针刺着我。我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在童年时代或者在长大成人的旅程里做了什么对不住别人的事情了,以至于现在的我总是不断的在惴惴不安的噩梦中醒来,要么一脸的惶恐,要么就是满脸泪痕,而心里的失落则会在午夜的寂静中缓缓走来。 经过无数个苦闷而傻忽忽的夜晚里沉重的思考之后,我才知道这种郁闷的感觉是来自于成长过程中莫名其妙的性幻想。一次次的强迫自己把这种邪念扔进厕所里或者转移到一个如花似玉的丫头身上去,倒不是我虚伪,虽然古人把性和吃饭都并列在一起编成教科书让我记忆犹新,我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去以我的色狼之心去度每个妙龄女郎的性感的小肚子了,何况在女人面前我是何等的拘谨和羞涩。如果她们知道我心里是如何如何的蠢蠢欲动的时候肯定会拿着一把菜刀把我砍出她们的势力范围之内了,为了好死不如赖活着的信念我还是强逼着自己压抑着那份过期作废的念头而溜之大吉了。 我一直害怕这样压抑自己会患上如抑郁症什么的就象傻瓜一样唠唠叨叨个不停。有个搞乐队的哥们告诉我,他大学同学的妹妹长的如天仙一般美丽,莫名其妙的患上了抑郁症整天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也不说话,没多久原来苗条的身材变得和水桶一样粗细了。我哥们说那是人生的一大败笔,就象弹着吉他沉醉的时候突然之间断了一根弦似的。我说你他妈的别吓唬我了我真的怕我有一天也会这样,不过那时候我肯定会在你不经意的时候摸起菜刀喀嚓一下提着你的脑袋给阎王送礼去,以至于我这哥们每次见了我的时候总是惶惶不安的象猫见了老鼠一样。我连连劝他,我说没事的念及哥们的情谊到时候我会给你留个全尸的,看见他眼中闪现的惊恐的样子我总是乐不可支。杜非知道了我这个想法以后告诉我,如果哪天见了女人的时候我肯定流着哈喇子让体内的水分在在顷刻间发泄而出。 我盯着杜非,我操,你见了陈丫也是这样吗? 杜非就很无耻的朗诵那首名诗了,两岸呻吟啼不住,哥哥已过万重山。 陈丫是杜非的女朋友,而杜非也是我的好哥们。整天没事和杜非在一起鬼混喝酒吸烟聊女人的时候,他总是津津有味的聊起他和他女朋友的事情,让我这个听客想入非非口水叮咚。杜非在大学里是读临床医学的,他说他很佩服先人的哲学,那就是理论指导实践,而实践又会发现新的理论,他说他在大学里学的那些人类的体内构造让他在女朋友身上发挥的淋漓尽致爽爽朗朗,从一种姿势的优势而推论到无数种姿势的优势而让生活多姿多彩。 我一直持一种悲观人生的样子告诉杜非这是在不知不觉的戏弄生活,而且我提出无数个历史事实来证明我的观点是正确的,我拿出夏娃亚当禁不住蛇的诱惑受到惩罚因为胖胖的杨贵妃儿子要吃老子的醋吴三桂冲冠一怒为红颜等等不幸的事实让杜非听的目瞪口呆,而他在目瞪口呆之后仅仅提出要我做一个牛逼历史学会理事长的要求被我严词拒绝之外,还想拿出无数个历史事实证明女人可以让他重返青春可以让他体会到人生的快乐和幸福,可是每次他的无数个历史事实总是在我的滔滔口水面前一击而溃。我这才发觉我真的是教唆别人犯罪的好教头。这些理论都在我后面的故事里有了很深刻很明显的体现,其实在我内心深处也一直相信我的人生如果遇到了一个性感而美丽的女人我也不会逃离她的温柔之乡了,只不过我藏在心里没敢给杜非倾诉罢了,就这么一条不轻不淡的理由就可以让我请他和陈丫吃肯德基或者麦当劳了,想起请他们吃饭的时候就牙齿痒痒的恨起自己来,虽然每次都是我去蹭他们饭吃了。 每个人都会有郁闷无聊的日子的,只不过每个人在郁闷来临的时候所表现的不一样罢了。或暴跳如雷,或流泪不止,或喜怒无常,或者选择一种最简单的方式从某个高楼的顶处一跃而下结果这种郁闷的生活,或在某个深夜里女人的呻吟里来找回自己所丢失的青春与堕落去发泄心里最低落的最卑鄙的人生格调。我郁闷的如同一个关在笼子里的猴子一样了,蹦也蹦不出,跳也跳不动的。记得在大学的时候每年都有一些想不开的师兄师弟们跑到高高的教学楼顶上很英雄的跳下来了,摔的样子很惨。但我不会。我一直抱着只要能活着什么都能得到的信条在这个世界大舞台上疯狂而痴迷的跳舞着,无论我落泪还是嬉笑,台下是一阵掌声。 在一次莫名其妙的酒醉后有人和傻了一样的告诉我原来男人的下贱也有女人的罪过。我当时猛地清醒似的抓起酒瓶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摔下酒瓶的时候才看到四周惊讶着瞪眼睛的小姐们,我摇摇晃晃的走过去,吗的,没见过喝酒的吗。接着如一根柱子似的哐当倒了下去,还伴随着哗哗啦啦的声音。我想那倒下去的样子一定很英雄吧,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的掌声与喧哗。我从来这么认为掌声与欣赏是紧紧连在一起的。或者谁是谁的母亲吧。 在这之前,我曾经喝醉过两次。 在上大学的时候,有个在另外一所挺牛逼大学里混的挺牛逼的一个同学,那时候见我的时候西装革履的,和会见什么重要人物似的找到了我。寒暄的时候给了我一堆名片,瞪着眼珠瞅了半天,这小子竟然在那所大学里混上某个出版社的兼职编辑,而且在某某名作家的旗下出了好几本书。看见他和那个编辑的合影,我说看看你笑的和花似的,你沾什么便宜了啊你。这小子边唠唠叨叨的说着他的革命史边拉着我进了一家站着迎宾小姐的酒店,说什么中午来几个编辑和出版社的同事。见到他的那几个牛比同事的时候,竟然直直的被他同事的漂亮脸蛋所诱惑了,她们有说有笑的和职业病似的。吃饭的时候,我一边喝着啤酒一边和同学同事寒暄还一边紧盯着那几个女孩子的漂亮的脸蛋丰满的胸部。喝的蒙蒙胧胧的时候,我听着那几个女孩子嘀嘀咕咕的说这家伙怎么和流氓似的而且时不时的用余光如探照灯似的扫描着我。竟然惭愧的我连连拍着胸脯口吐豪言壮语喝了许多如导致我熏熏的液体。我想只有清醒的时候我才知道那液体叫酒。那次下楼梯的时候美女都跑的溜溜的象大劫难似的。而我高一脚低一脚的被同学与他同事拖进了房间。那次我也知道了这种液体也能让我把我自己忘的一干二净了,别说什么爸爸妈妈还有很多很多亲爱的朋友了。 毕业来到我现在所在的这个城市。在某个月圆的节日里回到家里。叫了几个臭味相投的朋友在家里提着几瓶金六福觥筹交错起来,互相吹捧着在酒杯相撞中连笑容都带出酒味来了。这几个哥们可够损的,竟然在互相使眼色中连连灌了我几杯。孙逗问我你那里的妞漂亮吗。我说他妈的走在大街我都怕把眼睛给晃晕了,我整天带一墨镜在墨镜的背后色迷迷的盯人家看。那几个哥们有跟着瞎起哄问我有没有搞定几个。我说现在正准备着去泡一妞,那妞让我神魂颠倒心神意乱。就这样在问与答中如警察审问不良人士一样的我倒下了。蒙蒙胧胧中闪现着那小丫头的摸样和甜甜的笑容,而她正慢慢的象我走过来,我在也禁不住心神荡漾的诱惑和冲锋似的扑过去,随着幻想的破灭我才知道自己倒在了硬硬的地板上。哥几个把我扔在床上的时候还嘟噜着这丫肯定他妈的让妞给泡疯了。 写了上面这些乏味也很低俗的东西只不过是为了证实在我生活的有段日子里我的确无聊的可以去看蚂蚁上树了。那段日子里,我离开我喜欢的工作为了我爱的女人,而我爱的女人却狠了狠心连一点借口一点余地都不给我的离开了我,苦闷与忧伤象一条大灰狼似的紧追不舍。现在仔细想来,我都怀疑这段日子是不是在我的生活里存在过,或者这是我在某个夜晚的噩梦罢了。我就想,生活真的就这么悲观绝望? 我找到了几天前那女人离开我的理由:1、红颜祸水,我怕自己因为她的美丽而被众人群殴;2、她觉得当初看上我就是因为我的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的理论让她一步步的走向了堕落;3、我的那点工资再也经不起她的香水化妆品无限的折磨了。我试着推翻这几条不成器的理由,当我发觉我的逻辑毫无退路的时候我才知道她真的离我太遥远了,在几万年前的花前月下卿卿我我中才能找到这个可爱而美丽的女人。 我第一次为自己找的这些理由而感到羞愧不已,等脸上的红晕渐渐退去的时候我就怀着一副贼心色胆靠近陈丫,我说陈丫啊陈丫,给你哥哥我说找个女朋友吧。陈丫睁着大大的眼睛看我,看的我心惊胆战的,我心里连声说我操我操,这丫头什么时候练出来火眼金睛了。 这小妮子突然冷笑起来,一副老于世故的样子,我心想这丫头如果和杜非在一起也是这副德行,长此以往杜非还怎么会在她身上练就他无敌的吐纳功夫?我有些怀疑杜非的耐性了。她居然笑着笑着又停住了,小刀啊小刀,不是我不给你找啊,你看看你把自己整的跟无业游民似的整天就靠那些老皇历吃饭了,谁家的姑娘也不会打着灯笼跟你啊,我说这话你也别跟我急,看看人家杜非现在当上了主治医师,你呢?别整天没事似的把以前的事当疙瘩似的抱在怀里,对自己有点信心吧。我再一次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愧了,一阵阵针刺的疼痛在我身体里蔓延开来,象一个没有终点的长跑无休无止的刺激着我的大脑。 我说陈丫谢谢你。 在刹那间我突然感觉到21世纪在向我招手,如一展随风飘扬的旗帜一样让我一路高歌踏步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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