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花问》:定有解人,有慧眼,有体恤之心 《花问》开篇描写的那番园中景物,是我去年落笔那天散步时所见实景,池塘中睡莲尚有残花,写写改改,秋去冬来春又至,完成那天,已是今年春分。一个四万多字的中篇,半年工夫
小昌:若《孔雀东南飞》里也有母与子的故事 有许多过往我们以为自己早就忘了,其实并没有,有的是不愿想起,有的是张冠李戴了,还有的藏在了记忆深处。记忆的确很神秘,并不是我们通常想象的,只有忘和记,更多的是在忘
《乌人传》后记:他们的孤独就是我的孤独 有人问我,文学的作用到底是什么?这个问题已经有很多人做了不同回答,有些回答似是一种狡辩,也有一些把这个问题说得很透彻。作为写作者,即使没人来问,也应该好好想想这个
重勘文本,还是重建批评? ——“重勘现象级文本”随想 自上世纪80年代以来,“重写文学史”“再解读”“重返八十年代”等学术思潮,从不同侧面进入正在成型的中国当代文学史,对当代作家作品进行重新解读、评价,构成了对当代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