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万莹:幸好虚构是一种怜悯,她以心灵血肉重新书写鼓浪屿 1987年春节,我在鼓浪屿出生。我的人生从此与岛屿有关。 幼儿园时,老师问我们的梦想是什么?当同学们在医生、老师和科学家之间极限三选一的时候,我大喊一声:“我要当老板!
《支离的席勒》创作谈:我们刻意隐藏的内容,很容易被一件艺术作品揭示 2014年,我看了一部名为《布达佩斯大饭店》的电影,所有的场景都从记忆中退去,却始终想起其中一幅绘画。自那时起我明白,我们刻意隐藏的内容,很容易被一件艺术作品揭示。 继
《生死危城》是我写现代中国的最后一块拼图 最初的时候,我把自己看作一个语言的炼金术士。在漫长的青春期的尽头,我写下了上百万字废稿。那都是从文字内部生长的文字,彼此缠绕、撕扯,自我增殖,我把它们称作我的“精
《春度龙岗》创作谈:以文学的深情凝望故乡 就写作而言,故乡这片热土不仅滋养了我,也给我提供了取之不竭的创作源泉。 我的老家距金沙江皎平渡仅10来公里。80多年前,中央红军一路转战,从川滇交界的皎平渡巧渡金沙江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