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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之所至
作者:博比·格瑞林  文章来源:互联网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5/3/22 9:35:00  文章录入:newdu  责任编辑:newdu

 

言之所至



博比·格瑞林

梁超

  有些时候,即便是最简单、最原始的一句话,也能给人带来取之不尽、催人奋发上进的勇气献给警察的诗篇1986年9月22日,杰·布伦凯勒,芝加哥诺杰斯区的一名经验丰富的警察在执行缉毒任务中以身殉职。事后不久的一天下午,他的同事,有着20年警龄的刑事警官肯·纳普西克,下班回家无意中发现了15岁的女儿劳拉留在写字台上的字条:“爸爸,这首诗是我发自内心的呼唤。我爱你。爸,每一次你外出执行任务,为我们得到的和将要得到的一切去奋斗而不得不以生命去冒险时,我无法控制内心的担心和恐惧,爸,我好怕,我不敢想象没有了你生活该怎样继续下去。——劳拉。对了,外出千万小心。”
  劳拉把诗命名为《永远的警察》,将它献给“所有的警察——那些作为父亲、被他们的女儿深爱着的警察,以及我的父亲。”
  诗描写一个警察的女儿在电视转播中亲眼目睹了父亲被杀的场面,其中有一句:“爸爸,您可否听见了女儿的哭泣?哦!仁慈的上帝啊,请不要带走我的爸爸,我是多么离不开你,我亲爱的爸爸。”
  纳普西克轻声念着。“我伫立了许久,”他说,“我不得不念一会停一会,我哭了。她从来也没有对我说过她被吓着了。”第二天,纳普西克把这首诗带给了同事们看。这些平时铁骨铮铮的硬汉们都哭了。“他们哭了,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成年人一块哭了,他们有些人甚至无法念完。”纳普西克感慨道。
  从此,纳普西克一直将女儿的诗珍藏在警服的胸袋中,每一次执行任务都带着它。
  你能行的萨克是日本某市的居民。在她十几岁的时候,她就常常憧憬自己有朝一日能够去美国,她说:“我脑际中常常出现这样一幅画面:父亲坐在客厅中央看报,母亲在忙着烘烤糕点,他们19岁的女儿正在精心打扮,准备和男友一块去看电影。”
  萨克终于能够在加州完成她的大学学业。当她到那里时,她发现那里与她梦想中的世界却大相径庭。“人们为各种各样的麻烦事所困扰,做努力,他们看上去紧张而压抑,”她说,“我感到孤独极了。”
  最让她感到头痛的课程之一是体育课。“我们打排球。其他的学生都打得很棒,可我不行。”一天下午,教师示意萨克将球传给队员,以便让她们接受扣球训练。最简单不过的一件事却让萨克胆怯了。她担心失败后将遭到队友的嘲笑。这时,一个年轻人大概体会到了她的心境。“他走上来对我小声说:‘来,你能行的!’你也许永远都不能体会到这短短的一句话多么令我振奋,四个字:你能行的。我几乎快感动得哭出声来。我整节课都在传球,也许是为了感激那个年轻人,我自己也说不清。”萨克说。
  6年过去了。萨克已有27岁,她又回到了日本,当起了推销员。“我从未忘记过这句话,”她说,“每当我感到胆怯时,我便会想起它——你能行的。”她确信那个青年一定不知道他的那简单的一句话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他也许根本就不记得了。”
  她此后一直在日本,然而她始终记得这么一句话:你能行的。
  新闻热点因为工作的缘故,我有机会读到名目繁多的出版物,然而我最喜欢的是一个12岁的小女孩海瑟·莎利编辑的《家庭要闻》。
  海瑟认为每一个亲戚应该保持联系并有义务了解其他人的近况。所以每隔几个月她便准备好《家庭要闻》,由她母亲印50份,然后分发到全国各地的亲戚手中。她的亲戚遍及9个州,她的报纸,把大家族中每一个成员都紧紧地联系在一起了。
  我对《家庭要闻》情有独钟,大半是因为它与众不同。不少名家大作不外乎是揭露人类灵魂最丑恶和最冷酷的一面。而《家庭要闻》则能令君笑脸常开。例如以下几例:·凯文在高尔夫球比赛中得了第一名,他高兴极了。
  ·玛特长出了第二颗牙,他能在地板上随意地跑动了。”“·海瑟奶奶与凯文奶奶在后院烧枯叶,烟雾弥漫了整条大街。
  ·史迪文买了辆新马车,大得可以住人进去。
  海瑟从7岁时开始创办《家庭要闻》,她母亲对我说:“我当时并不奢望它能持续多久。但很显然,这对海瑟乃至我们家族每一个成员都息息相关。它就像一条看不见的纽带把我们紧紧系在一起。我姐夫汤姆出钱买邮票并负责寄发,我的叔叔富兰克从未给任何人写过信,居然写信给海瑟,要她将报纸办下去——因为那是他能得到的最重要的新闻。”
  海瑟没有将她的工作当成琐事对待。“这很有趣,只要我一旦知道家人们做了什么,我就一定将它发表在下一期上面,让所有人都知道。最令人高兴的莫过于听到‘这报纸对我们家太重要’这句话了。我计划一直要将它办到我长大,比如18岁。”
  演讲者的片刻这是一场有关保健问题的咨询会。主讲者谈了近40分钟后,听众开始提问。
  很明显会议将要结束了。当主持人宣布听众可以问最后一个问题时,坐在前排的一个老头站了起来。
  他看上去70多岁,说自己并不想提问题,而只想讲一个故事。于是转向听众叙述起来。他发音还清晰,但有点语无伦次。“……嗯,在商店外面有一座大钟。……”这正是有许多事急等着人们去做的黄金时间,人们想回家了,主持人可以打断老人的演说,但又有哪位稍有良知的人会去这么做呢?老人那么急切、那么热情,他继续说道:“……这时有人问店里那人以什么为主。”
  又有6个人离席了,其他的人变换了座位。很有可能剩下的人会嘲笑他。离席的人越来越多,而老人似乎对一切毫无察觉。
  与他邻座的是一位70来岁的老太太,可能是她的妻子吧。也许她可以轻轻扯一扯丈夫的袖子,示意他坐下。可是她眼神分明地表明了她深知叙述这个故事对丈夫来说有多么重要。
  这是发生在某城市某一间房里的事。如果老人被嘲弄或者被轰下来或者所有的人都离去,对整个人类来说是微不足道的。地球上一切事物照常运行,然而对这一间屋子,却至关重要。有那么一个人——不管什么理由——他有当众说话的要求,这种要求得到了承认。
  接着就像唐突地开始一样,他结束了冗长的故事,然后他向观众点头致意。有那么一会儿,整个会场安静极了。突然,主持者们像商量好了似的,一齐鼓起掌来,听众们也停下手中的笔记,都站起来热烈鼓掌。老人沉浸在掌声里,他和妻子在微笑。
  会议结束了,人们各自回家,但人生舞台上那一短短的瞬间却永远也不会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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