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这样顺顺当当?
       巴黎的老百姓啊;
       大家都要让它称雄。
       快来欣赏,快来欣赏。
       它美丽雄壮的体格是多么庄重。
       真的,众所公认,
       它是无与伦比的英雄;
       在这个狂欢节上,
       它得到了众口一辞的歌颂。
       你们看看它的面容,
       是多么严肃庄重;
       你们看看它的模样,
       就像是牛中之龙。
       在我们法国,
       甚至在宇宙之中,
       都找不到比它更漂亮,
       比它更雄伟的良种!
       巴黎的老百姓啊,
       歌唱吧,为它的光荣!
       因为它的光辉和荣耀,
       明天就要告终。
       这头漂亮的肥牛英雄,
       今天它受到千人护送,
       还有万人歌颂;可是明天,
       它又将忍受命中注定的苦痛!
  第五场
      薇奥莱塔,阿内特
  阿内特 (急上)
       夫人!
  薇奥莱塔 干吗?
       阿内特 您别激动。
  薇奥莱塔 我吗?
  阿内特 您要保持平静。
  薇奥莱塔 到底怎么啦?
  阿内特 罗多尔夫先生说话就到,
       您没有猜到吧?
  薇奥莱塔 真的吗?
  阿内特 您怎么还不相信我,
       他真的说来就来。
  薇奥莱塔 他马上会来到这里,
       扑进我敞开的胸怀!
    [阿内特走去开门。薇奥莱塔十分勉强地起身去迎接罗多尔夫。罗多尔夫出现在门口,激动得脸色煞白。两人拥抱。
  
第 六 场

      薇奥莱塔,罗多尔夫,阿内特
  薇奥莱塔 啊,爱情把你带回到我的怀里!
  罗多尔夫 啊,爱情把我带回到你的怀里!
       啊,我是多么快乐!
  薇奥莱塔 啊,我是多么幸福!
  罗多尔夫 亲爱的天使,请原谅我……
       我竟然曾经怀疑过你!
  薇奥莱塔 现在你又把生命还给了我!
       我原谅你,我会把一切都忘记!
  罗多尔夫 是啊,我亲爱的,
       为了我的幸福,
       为了我的爱情,
       你的健康就会恢复。
  薇奥莱塔 上天已经降福于我,
       因为他结束了我们的分离。
  罗多尔夫 我们去寻找一个洞天福地,
       相亲相爱生活在一起。
  薇奥莱塔 让我们一起祈祷天主,
       为我们永远的结合献礼。
  罗多尔夫 来吧,亲爱的朋友,
       让我们远离巴黎;
       无论天涯海角,
       你的丈夫将和你形影不离。
       你很快就会痊愈,
       比以前更加美丽。
       你脸上会再次出现红晕,
       不像现在这样弱不胜衣。
  薇奥莱塔 不论你去哪里,
       我都要跟着你;
       不论你去哪里,
       我也不和你分离。
       我的心中充满了爱情,
       我要和你永远双宿双飞;
       我要坚强地活下去,
       为你的幸福竭尽全力。
       我们走吧,我们走吧,
       把所有的一切全都丢弃;
       时光像流水般飞逝,
       我们决不要再错过时机。
    [薇奥莱塔摇摇晃晃地走了几步,举手按在胸口。
       哟,怎么突然痛了,
       像胸口遭到了撞击……
  罗多尔夫 天哪,你怎么啦,
       你的脸色苍白无比。
  薇奥莱塔 不,没有关系。
       亲爱的,伸出你的手臂,
       挽着我的胳膊。
       你看我走路不是还有力气?
  罗多尔夫 (旁白)
       她有多虚弱啊。
  薇奥莱塔 好吧,让阿内特来帮我打扮。
  罗多尔夫 (旁白)
       她走路摇摇晃晃!
  薇奥莱塔 噢,不,只是一时的乏力。
  罗多尔夫 亲爱的,我们别出去吧。
  薇奥莱塔 噢,我要满足我的心愿。
      [阿内特拿来一件连衣裙让薇奥莱塔穿;薇奥莱塔痛苦得难于忍受,把连衣裙扔下,跌坐在沙发上。
       老天哪,我要死了!
       我觉得浑身都在抽搐!
  罗多尔夫 (惊骇)
       天哪,怎么办呢?
       阿内特,快去请大夫!
    [阿内特欲出。
  薇奥莱塔 (对阿内特)
       去吧,快去吧,
       他医道高明,经验丰富,
       我希望他能妙手回春;
       直到我的健康得到恢复。
       我一心想活下去,
       为了我唯一心爱的罗多尔夫。
       我要跟随他去天涯海角,
       无论道路多么艰苦。
       更不要忘记告诉他,
       我是多么爱我的罗多尔夫;
       眼下他正在我的身边,
       爱我之心一如当初。
  [阿内特下。
  
第七场

      薇奥莱塔,罗多尔夫
  薇奥莱塔 什么,这么年轻便要夭亡!
       豆蔻年华就离别人世!
       再也看不到绿油油的青草,
       在牧场和草地上再现风姿。
       有些花儿的生命只有半天,
       越美的花儿越是早逝。
       我的生命也像它们一样,
       来去匆匆,何其相似。
  罗多尔夫 不,天主决不愿意,
       把你送进天使的队伍里;
       要把你从我怀里抢走,
       即使是为他唱颂歌也不同意。
       如果他一定要逼迫我,
       服从他至高无上的真理;
       那么至少他会允许我,
       跟随你去到天国里。
  薇奥莱塔 啊,我是多么爱你,
       我最最亲爱的;罗多尔夫!
  罗多尔夫 亲爱的,你说话哟!
       啊,别再这样迷迷糊糊!
  薇奥莱塔 让我拥抱……
       我亲爱的……丈夫……
  罗多尔夫 我跪下向你发誓,
       我一定要做你的丈夫!
  
第八场

      前场人物,多尔贝勒,医生
  多尔贝勒 (急步走向薇奥莱塔)
       啊,我的女儿!
  薇奥莱塔 (使劲想抬起身子)
       啊,原来是您!
  罗多尔夫 您也来了,我的父亲!
  薇奥莱塔 啊,愿天主祝福您!
  多尔贝勒 啊,可怜的孩子,
       我这是来履行我的诺言;
       因为我心里老是记挂您,
       所以我来到这里和您相见。
  薇奥莱塔 我虽然已奄奄一息,
       但是我仍对您感恩非浅。
       请允许我和您握手告别,
       最后向您说一声“再见”。
  多尔贝勒 啊,您这样说,
       更使我悔恨交加,后悔莫及。
  罗多尔夫 (向父亲指指薇奥莱塔)
       她就是我爱的女人,
       您来看她,我真是感谢。
  多尔贝勒 是啊,我真是悔不当初,
       我知道我的罪孽不轻;
       可是我有我的尊严,
       我不能让儿子一意孤行。
       现在请诅咒我吧,
       是我误解了她的心;
       可是,唉,这也不行,
       因为我的身分是父亲!
  薇奥莱塔 (伸手给他)
       我已经宽恕了一切!
    [薇奥莱塔接着又抖抖索索地拉开她梳妆台的一只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里面藏有肖像的椭圆形颈饰,递给罗多尔夫。
       你,请给我一个最后的恩惠,
       收下这个颈饰,
       里面藏有我往昔的光辉。
       那时候我还年轻美丽,
       这是我们爱情的证明,你该领会。
       罗多尔夫 啊,你不能死!
       我要向天主祈祷,
       我希望他能平息怒气,
       使你否极泰来,生活美好!
  多尔贝勒 这个受尽折磨的姑娘,
       一片真诚光芒四照;
       在她的心灵之中,
       唯有你高贵的爱情在闪耀。
  薇奥莱塔 (对罗多尔夫)
       将来总有这么一天,
       会有另外一位少女,
       来填补你生命的空缺,
       让你在生活中找到乐趣。
       那么我请求你,
       把你从我这儿得到的东西都给她;
       并把我悲惨的一生,
       毫无保留地告诉她。
       我将为她也为你向天主祈祷,
       请她也为我祈求天主的接纳。
  多尔贝勒
  医生
  阿内特
  (合唱)
      她是多么可爱,多么温柔,
       可是为什么如此命薄?
       只要我眼中还有泪水,
       我一定要为她的去世痛哭。
  薇奥莱塔 啊,我亲爱的朋友们,
       请别为我呜咽唏嘘;
       为什么我不能为命运庆幸?
       死亡也有它自身的乐趣;
       如果人死了就能得到安宁,
       我将得到从未有过的欢愉。
  罗多尔夫 什么!她有这么多的爱和温柔,
       可还是不能替她添福添寿;
       天主啊,我们有多么伤心绝望,
       您一定会替我们排忧消愁
  薇奥莱塔 (突然兴奋地抬起身子)
       罗多尔夫!
  众人 天啊!
  薇奥莱塔 天主在听我们说话,
       我们祈祷吧,一起跪下!
       是的……亲爱的……
       我似乎又精神焕发。
       等等……等等……不……
       我就要直入永恒的天国!
       啊……
       我是多么衰弱!
    [薇奥莱塔倒下死去。
  众人 永别了!永别了!
       她到天国里去了!
  (剧 终)
  
附  录

  小仲马生平和创作年表
  1824—1895
  1802年   7月24日,大仲马(1802—1870)出生于巴黎附近的县城维莱-科特雷。他的父亲仲马·达维是圣多明各的德·拉帕德里侯爵和一个名叫玛丽的女黑奴所生的混血儿,曾是拿破仑麾下的一名英勇善战的将军,后因和拿破仑意见不合而失宠,去世时年仅四十四岁。
  1824年   1月16日,茶花女的原型玛丽·杜普莱西(原名阿尔封西娜·普莱西)出生于诺曼底。
  7月27日,小仲马(1824—1895)出生于巴黎。他是大仲马与住在同一楼面的邻居缝衣女工卡特琳娜·拉贝的私生子;出生时未被大仲马承认。
  1827年   小仲马最初的回忆记载于他的话剧《克洛德的妻子》(1873)的前言之中:那是在他母亲卡特琳娜·拉贝的家里,当时的意大利人广场(现在叫布瓦埃勒第安广场)一幢房子的阁楼里。他的父亲正在儿子的哭叫声中写作,突然抓起孩子,扔到了房间的另一端。
  就在这一年,一些英国演员来到法国,为巴黎的观众演出莎士比亚的剧本。大仲马在此影响下开始写他的五幕诗体悲剧《克丽丝汀》(1828)。
  幼年时的小仲马,起先由他母亲扶养,得到了良好的家庭教育。他的杰出的、身材魁梧的和对女人朝三暮四的父亲使他感到困惑和害怕。大仲马还有另外的私生子女,其中有和贝尔·克莱尔塞梅尔生的女儿玛丽(1831年生),和安娜·巴于埃生的亨利(1851年生),还有在他的晚年和一位科尔第埃太太生的米卡埃拉(1860年生)。
  1828年   大仲马住在圣德尼城郊他母亲、仲马将军的遗孀家里,她开着一家烟铺。这位年轻的戏剧作家总是在奥代翁剧院度过他的夜晚,和女演员调情,把自己的家庭责任置之脑后。在《亨利三世和他的宫廷》(1829)取得成功后,人们很快便把大仲马跟维尼和雨果相提并论。奥尔良公爵给了他一个王宫图书馆助理管理员的位置。这位趾高气扬的年轻的剧作家下决心遗弃他的妻子和儿子。他藉口乡下空气好,把他们母子两人安置到一个叫作帕西的农村里去了。不论生活条件多么艰苦,小仲马还是在那儿成长起来了,心中充满着对他天才父亲的崇敬之情。
  1831年   小仲马和他的母亲一起观看了大仲马的戏剧《安东尼》的首场演出。这场戏的女主角是大仲马的情妇玛丽·多尔瓦勒;她的精湛的演技使这个剧本取得了巨大的成功。观看这次首场演出的还有巴尔扎克、戈蒂埃、圣伯夫、贝尔利奥兹……
  3月17日:大仲马承认了儿子。
  4月21日,卡特琳娜也承认了儿子。为了得到儿子的扶养权,在大仲马来的时候她把小仲马藏起来,或者叫他跳窗逃走,等等;最后法庭裁决,由大仲马扶养。但这时的大仲马正和贝尔·克莱尔塞梅尔打得火热,于是把七岁的小仲马送进了寄宿学校。
  小仲马起先被送进圣日纳维也夫山的伏蒂埃寄宿学校,后来又转到布朗什街的圣维克托寄宿学校。小仲马对这两个寄宿学校的生活的回忆都是很可怕的。他最后一本小说《克莱芒索事件》中提到了他和母亲分手时心中的痛苦和在寄宿学校中他的同学们对他这个私生子的歧视和虐待。
  在《克洛德的妻子》的前言中,小仲马还提到了,在寄宿学校里由于不堪侮辱而不得不与人打了几次架;也在这段时期,这个年轻人的性格逐渐形成了:对人记恨,冷漠,怀疑;厌恶妓女。
  大仲马有很多情妇;对其中一个叫伊达·费里埃的,小仲马后来曾写道:“在我童年的时候,由于伊达小姐的态度,我要容忍很多事情。”不过小仲马也记得这时候大仲马对他的像伙伴之间的友情。在一家名叫“托尔托尼”的英国咖啡馆里,小仲马很早便和他父亲的朋友们混熟了;其中有曾经是拿破仑情妇的乔治小姐,李斯特,缪塞,弗雷戴里克·勒梅特。
  1839年 小仲马十五岁。他要离开圣维克托寄宿学校了;在《克洛德的妻子》的前言中他说:“我不再长高了,我既不喜欢学习,也不喜欢赌博。”他有神秘主义的倾向。
  大仲马没有把他领回家去,而是把他安置在一个家庭式膳宿公寓里,并以走读生的名义让他在波旁中学(今孔多塞中学)上学。该校学生大部分都是文学上的浪漫派,政治上的共和派。小仲马在那儿就读两年。
  1840年   大仲马娶了早已是他情妇的伊达·费里埃,小仲马非常气愤。夏多布里昂是证婚人。这对夫妇于1846年离异。
  小仲马已成了一个身材高大的漂亮的小伙子,可是他对自己没有信心,中学会考也没有通过。父亲却很宠爱他,给他穿最时髦的衣服,经常邀请他到昂坦街他家里去,带着他在蒙马特大街的杂耍剧院和意大利人大街尽头的英国咖啡馆之间游逛。有时候在咖啡馆里和英国勋爵帕尔梅尔斯通或者巴尔扎克一起喝一杯……有时候小仲马为了他父亲的众多的情妇的事情想稍许规劝一下他的父亲,可是父亲总是不听他的,说:“我不想接受你的劝告……”
  他们之间的关系有时候变得不太融洽,可是小仲马一面经常规劝他的父亲,一面却受了他父亲的影响,受到了过游手好闲的生活的诱惑,他对他挥霍无度的父亲的生活习惯逐渐适应了……后来他为自己过的这种“被迫的”花花公子的生活辩解说:“我过这种生活是随大流,是出于模仿,是因为无所事事,这并不是我的爱好。”
  1842年   小仲马十八岁时有了第一个情妇,很漂亮,她是著名雕刻家普拉迪埃的妻子。很多年以后,她成了《克莱芒索事件》中那个淫荡邪恶的伊萨的原型。他有一套单身汉的小公寓。他经常出入风月场所。
  这年夏季有一天,他在交易所广场上遇见一个穿着白色平纹细布连衣裙、头戴意大利草帽的绝色女子,他顿时像遭到了雷击一般。这个女人就是玛丽·杜普莱西。
  玛丽·杜普莱西这时十八岁,正在受到一位名叫德·格拉蒙的年轻公爵的供养,她的生活过得非常放荡,情人很多,有些还是著名人物;她可以随心所欲地召唤和打发他们。骑师俱乐部的会员们都在争得她的青睐。后来小仲马又经常在剧院,歌剧院和散步场所遇到她,可是这个烟花女子不同凡响的气度使他不敢贸然自荐。
  1843年   大仲马住进了圣日耳曼高级住宅区的梅迪西别墅。他这时才思如泉,巨著不断,同时他和他的出版者,情妇以及新闻记者之间的纠纷也日益增多。
  1844年   小仲马终于在杂耍剧院结识了玛丽·杜普莱西,玛丽当时的情人是富有年老的德·斯塔凯尔贝格伯爵。小仲马很快便成了玛丽·杜普莱西的最最心爱的情人。小仲马到处借债。
  1845年   这一年夏天,小仲马和玛丽之间产生了纠纷。在玛丽去世后的1884年发现的以下这封信也许是他们之间这段故事的唯一可信的证据:
    亲爱的玛丽:
  我希望自己能象一个百万富翁似地爱你,但是我力不从心;你希望我能象一个穷光蛋似地爱你,我却又不是那么一无所有。那么让我们大家都忘记了吧,对你来说是忘却一个几乎是无关紧要的名字,对我来说是忘却一个无法实现的美梦。
  在以后的几个月里,萝拉·蒙戴斯曾一度成为大仲马的情妇,玛丽成了李斯特的情妇。
  1846年   小仲马设法忘掉玛丽,并想自己挣些钱。他写了一些诗歌,编成一本书名响亮的集子《青春的罪恶》,用他父亲的钱出版;结果售出十四本。他同时着手写他第一本小说:《四个女人和一只鹦鹉的奇遇》。这时,他正处于写作旺盛时期的父亲在写《约瑟夫·巴尔萨摩》。
  2月3日,身患重病的玛丽·杜普莱西在伦敦秘密地与德·贝雷戈伯爵结了婚,后者的企图也许是想让她以后不再去过那种堕落的生活。可是在她从伦敦回来以后,全巴黎的人仍把她看作是过去的玛丽·杜普莱西。
  后来她又去了巴登,病情每况愈下;她接受一位当时非常有名的医生的治疗。
  她住进了玛德莱娜大街11号,很少出门。几乎没有人去探望她。
  小仲马陪他父亲和他父亲的两位朋友一起去了西班牙。
  1847年   1月15日,从西班牙回来,小仲马暂住在马赛他父亲的一位朋友、约瑟夫·奥特朗家里。
  2月3日,玛丽·杜普莱西死于巴黎,葬在蒙马特公墓。她的棺材上盖满了茶花。参加她葬礼的仅仅有几个人:德·斯塔凯尔贝格老伯爵,德·贝雷戈伯爵,一个从她故乡来的身分不明的朋友,还有她的女用人。
  小仲马于2月10日返抵巴黎,得知这个消息。
  拍卖玛丽财产时,狄更斯也参加了。
  2月16日,玛丽的棺材被挖掘出来,迁到蒙马特公墓的一块永久性墓地里。不知道德·贝雷戈伯爵是否曾写信给小仲马,要求他回到巴黎来参加这次再葬仪式。
  大仲马这时已是历史剧院的院长,一面在保尔-马尔利大事装潢他的基督山城堡。
  1848年   小仲马一个人住在圣日耳曼区的白马旅馆,他重读《玛依-莱斯科》,加上他的回忆,在一个月内写出了《茶花女》。
  小说一出版便轰动一时;这时的小仲马还不满二十四岁。
  大仲马正处于鼎盛时期:他的历史剧院座无虚席。
  革命爆发了。历史剧院门可罗省,人们对浪漫主义的热情衰退了。小仲马对当前发生的事件感到失望,对旧制度产生怀念。
  大仲马投身政治,但并无成就。小仲马则仍不倦地工作:在1848年到1852年之间,他写下了十二本小说。这些小说缺乏想象,只不过是他个人的人生经验和当时流行的思想的结合。
  1849年   小说《一个女人的小说》出版。
  1850年   小说《二十岁的生命》和《特里斯当·勒·鲁》出版。
  1851年   《茶花女》取得成功的影响历久不衰,早已有人鼓励小仲马把小说搬上舞台。起先他和他父亲的一个朋友,一个情节剧作家安东尼·贝洛合作改编。小仲马对结果不满意,决定独自一个进行改编,并从此显露了他写剧本的才能。他把小说内容大量修改,写成了一个五幕剧,剧本中有大段独白和精彩的对话。剧本的内容是浪漫主义的,但是用的全是日常语言。小仲马为一些演员念他的剧本时,听的人都失声痛哭……可是要上演这个剧本还很困难。这时候大仲马遇到了麻烦,不得不用不到原价十分之一的价钱卖掉他的基督山别墅。
  小仲马偶然得到了肖邦给乔治·桑的信,他把信还给了乔治·桑;乔治·桑把这些信烧掉了,从此和小仲马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这一年小仲马还写了三本小说:《三个坚强的人》、《迪安娜·德·利斯》和《鬼魂》。
  春天,歌舞剧院经理准备接受《茶花女》。
  内政部长福歇认为《茶花女》伤风败俗,下令禁演。小仲马经济遇到困难;他再次和他的母亲卡特琳娜·拉贝共同生活。他通过莫内,把剧本呈交当时的共和国总统路易·波拿巴。当局成立了一个审查委员会,委员有朱尔·雅南、莱翁·戈兹朗和埃米尔·奥吉埃等人;审查结果认为此剧并未妨碍风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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