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丝是个传统保守、内外美兼备的南方淑女。要不是战后经济拮据,她必须养一家子亲戚,税单又节节逼来,她根本不会考虑抛头露面出去工作。
    抱着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的决心,她坐火车遥遥赶去华盛顿应征。在饭店的总统套房里,先她而至的应征者已满坑满谷,而且在老板出现时各个搔首弄姿。
    天啊!这到底是一份什么样的工作?她假装是有个五岁大女儿的寡妇会被人识破吗?她该如何争取这个难得的工作机会?
    李斯是个绝对能控制自己的西部牧场主人。他年轻的时候受过女人的奇耻大辱,这辈子他绝对不再谈感情。
    他需要一个儿子来继承他的事业,但是他不需要孩子的妈来扰乱他的生活,所以最便捷、最没有后遗症的方法,就是雇用一个女人为他怀孕生子。
    那个在一片女人海中亮着一对美丽灰眸的娇小玲珑女人,绝非他喜欢的高眺丰满典型。可是只见到她一眼,他就无心再捺着性子会见每个合格的应征者了……

序曲



  一八六九年十二月  华盛顿
  李斯·乔登刚写完一则广告。他希望这件事他做对了,因为它将改变他的生活。他再仔细研究那几句广告,稍微修改一下,然后满意的微笑。
  他终于克服自己的心理障碍,勇敢的跨出这一步。他不需要婚姻,不需要真正的婚姻。这个计划应该行得通,既可使他享受婚姻的果实,又可避免婚姻的拘束。
  李斯把写了广告词的纸递给柜抬的职员。“我要这则广告明天刊出来。”
  “那得多付两角五分。”
  “好。”李斯把钱放到柜抬,还大方的多给了些小费。
  “我马上把这个广告送出去。”
  李斯点点头。他早就明了付现金和小费能使一个人赢得尊敬和注意。但是那也会成为一种负担,而这种负担他即将面临。他困难的吞咽口水。明天他的计划一旦付诸实现,就无法回头了。
  他抓起他的帽子往大腿上拍,这个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似乎发出回音,引得柜抬职员以疑问的眼光看他。李斯戴上帽子走出办公室。
  一辆货车经过,激起的泥水溅污了李斯的靴子和长裤。他低声诅咒,憎恨华盛顿和它繁忙的交通。圣诞节快到了,人们拥进城里逛街购物。绿花环、红丝带和铃声处处皆是。李斯最不耐烦过节,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越过泥泞的街道,走向电报公司的办公室。他想同时在瑞奇蒙的报纸刊广告。
  李斯在纸上写下广告词,然后付钱给电报公司的职员。
  好了!牌已经都发出去了。现在他所必须做的只是小心的玩,等待结果。
  当他走出电报公司的办公室时,他发现自己在吹口哨,吹的不是圣诞歌曲,而是战争时他学会的进行曲。这首曲子正适合他此刻的心境。
  小心计划、确实执行,是李斯·乔登的座右铭。

  瑞奇蒙的电报公司办公室职员听到电报发出声音。他立即写下自华盛顿传来的广告词。
  征求:十八至二十三岁的健康女性,为富有的牧场主人生育继承人。血统纯正、有一个孩子的寡妇优先考虑,须前往威欧明住一年。薪优福利佳。请在十二月二十日之前亲自赴华盛顿麦迪森饭店洽大卫。亚力山德面谈。
  他重读一遍广告词。“不对呀!我一定搞错一个宇。”他拿起铅笔改了一个字,再大声念:“征求:十八至二十三岁的健康女性,为富有的牧场主人抚育继承人。血统纯正、有一个孩子的寡妇优先考虑,须前往威欧明住一年。薪优福利佳。请在十二月二十日之前亲自赴华盛顿麦迪森饭店洽大卫。亚力山德面谈。”
  电报职员点点头,暗白庆幸他能及时更正错误。他的手指按上电报机,向华盛顿的办公室回应说他收到了这则广告,然后把他写下的广告词交给送件的男孩送去报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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