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子哈鲁》陌生人过去现在未来时

  陌生人过去·常常忧伤,却也不时微微笑

  翻开《小女子哈鲁》,皮肤底下潮潮地走出《韩国情人》,然后是《冬季恋歌》。我知道这样的联想没有道理,一个是小女生的平凡幸福,一个是无尽落寞加伤心,爱和幸福多得可以戕害加抛掷。可是我想了。

  没有多少时间去追问我这样联想的道理了,指间小女生哈鲁的忧伤和微笑在一页页翻飞。

  我家的女生在我耳边絮叨:她就那么从容从书上走下来坐在你身旁,神情淡定,漫不经心地说起生活中的细软。你仿若从那些并不飞扬的文字里听到她的声音轻轻地穿过你,落下来,激起的水花都是你过往的经历,让你感同身受,在虚设中完成手与唇的交谈。那些水花和觳纹打出的,是哈鲁的忧伤与幸福,也是你的心思触碰到文字的岸荡出的回声。一滴两滴,放慢你尘埃中紧赶慢赶的心。停下来,嘴角和发丝都是微笑,走过了,走过了,百痛不厌,无需奈何。

过去现在·亲爱,而且幸福

  小女生的幸福也许就是一次陪伴:“真的想寂寞的时候有个伴,日子再慢也有人一起吃早餐,虽然这种想法明明就是太简单!”一次相对就可以天大:“没有什么事比让我一个人吃饭更烦的了。”这样的小情思是不是常常小猫一样在心的暗角悄悄印上爪印呢?“要是我就这么死了,究竟多少天后,才会被人发现呢!”

  “感到心里好温暖!”哈鲁说,她的温暖也是读她温暖的眼睛的温暖,正如她的孤独是我们的孤独,她的哀伤是我们的哀伤。哈鲁的黑夜是所有的黑夜,哈鲁的白天是惟一的白天。——那么多磕绊,哈鲁代替我们找到了药方:不悲伤;亲爱,而且幸福。

  一点点怀念,需要纪念。这些分担,不担心隐患。

  记起女伴拖着哈鲁,明明知道分手与无缘是事实,还是要求助于算命的塔罗牌,原来只是,只是需要借助外力推给自己一个理由。也许过去现在,读哈鲁的感动就是一个给自己一捧快乐的理由。

现在未来·通往你的那条路,往往有些漫长

  我喜欢你。

  无心哈谁,却喜欢极淡淡一句爱的表白: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是韩剧里漂亮男女主角低下嗓子,轻轻喊出来,黯淡市声。却也是我读《小女子哈鲁》的絮絮软语,《冬季恋歌》的绵柔静洁,《韩国情人》的哀伤唯美,每一枚触蕾都说:我喜欢你。

  影音里的纸张里的陌生人,就在左手右手的传递间,诱发引擎。

  “通往有缘之人的那条路,往往有些遥远。好在有一条红丝线,遥远地系着彼此的小脚趾……”如果快乐是一种缘,那条红丝线的一端系着哈鲁的小脚趾,另一端系着我和你。通往有缘的你的那条路,有多漫长呢?哈鲁的另一头,是她长相守的爱人。你和快乐之间呢?快乐的心走了很远的路,只是,路的那头,会是你吗?

未来时·不要太空,也不要太满

  哈鲁烹调生活,这样的厨娘也许多放了盐,偶尔满屋风烟,端上来的菜神都会开心开口尝:哈鲁柔柔懂爱的一颗心。“对离开你的那个人,最残酷的报复,不是希望他被别的女孩抛弃,也不是盼望有天,他会回心转意……而是希望他,在某个地方,遇上一个好女孩,从此幸福地生活。”可以选择不爱哈鲁淡定的生活经,谁又可以抗拒得了懂生活懂事懂爱的坚强诱惑?

  太喜欢哈鲁那根不上劲的懒筋:不要太满,也不要太空,不要太靠前,也不要太落后,不要太紧,也不要太松,不要哭得过凶,也不要笑得过头。不会像《韩国情人》,不能爱就要伤到死,甚至也不像《冬季恋歌》,非得等到盲了失去了再牵手。为什么不在开得最绚烂时相对、该散时勇敢放爱走?

  幸福未来时,不必太过期待。可是幸福就在手心呢,比如《小女子哈鲁》。那么好吧,抓紧,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