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人轶事-



亨利·鲁斯

《齐鲁晚报》1993.4.6

  简朴生活美国《时代》周刊的创办人亨利·鲁斯,虽拥有万贯家财,但人人的生活却十分简朴,外人简直无法想象。
  有一次,《时代》周刊芝加哥办事处的职员为亨利·鲁斯在旅馆订了一间套房,好让他能在那里更换正式的礼服,去参加一个政治性的晚宴。
  亨利·鲁斯听说那间套房要花54美元时,不禁抱怨:老天呀,难道我就不能在洗手间更衣吗?机敏的回答约翰·威克斯是英国十八世纪的一位作家和政治活动家。有一天,上议员桑得韦奇当众辱骂他说:“你将来不是死于梅毒,就是死于绞架。”
  威克斯答道:“那就要看我是拥抱阁下的情妇或是阁下的理论了。”
  半个指头乌克兰诗人塔·格·谢甫琴科,于1814年生于一个农奴之家。他后来虽然赎了身,却因为写了许多革命诗歌,被沙皇贬为士兵,流放到奥伦堡草原。他为人幽默而倔强,尤为傲视权贵。谢甫琴科喜欢随渔夫去划船,捕鱼后就到小酒店去闲坐。有一次在那儿遇见一位权贵,此人和他闲聊了一会儿,分别时,向他伸出手来,却只给了一个指头。”说:“当我向地位相等的人表示敬意时,我伸出全手;比我低一级的人,我伸出四个指头;再低一点的是三个指头;更低的是两个指头;对其他一切人则是一个指头;谢甫琴科笑道:“我是个农民,没有官位,怎么办呢?先生,我给你半个指头吧。”说毕,他将拇指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露出半个指头,向权贵伸出手去。
  李鸿章与“大杂烩。
  清末,李鸿章搞洋务,备宴回请洋人。席面在花厅里摆开。酒过一巡又一巡,菜上一道又一道,吃了几个小时,洋人不肯下席。总管对李鸿章附耳低言:“中堂大人,菜吃完了,怎么办?”李鸿章略一思索,说道:“把撤下去的残菜用大盆装着端上来,要加热。”总管满面含笑而去。不一会儿,一大盆热气腾腾的残菜端上来了。洋人纷纷下箸,都说好吃。一洋商问道:“中堂大人,你们中国有个奇怪的习惯,总是把好吃的放在最后!这好吃的菜叫什么名字?”洋人说的是蹩脚汉语,李鸿章虽然听懂了,但一时想不出一个恰当的名字,只好答非所问:“好吃多吃!”谁知这一下歪打正着,汉语的“好吃多吃”与英语的杂烩(hotchpotch)发音相近。
  此后洋人吃中餐,每宴必点此菜,不过再不是残菜混合,而是各种原材料的精心组合罢了。因为此菜肇自李鸿章,所以称之为李鸿章大杂烩。
  韩复榘轶事韩复榘任职山东时,在一次大会上,讲话稿极为文雅深奥。最后他讲:“一个人做事,先要决定他的大前题,没有大前题,那是盲目的。”稍微一停,打了一个比方:“譬如我骑的马,只有后边两个蹄子,没有前边两个蹄子,会走吗?”某年,山东省集中训练各中等学校教职员。开班时,韩复榘首先训话:“现在到班的,才不过三分之六七……大家再往前站,站到圆周率上。各位都是从文化里来,会念各国的英文,我这个人呢,大家都晓得,是一个武人,从小没有念过数学,纯粹是从枪杆里爬出来的。”
  山东省府一参议在政府办公,其夫人在家遣一仆人送一封信给丈夫。仆人行至大礼堂,适逢韩复榘在审理军法案件,每结一案,即令处决者站于左侧。这位仆人不知,亦站于左侧伫观。审案毕,左右将左侧站立之人犯捆绑,仆人亦被绑。仆人知不妙,便大呼曰:“报告主席,我是送信的。”韩连头也不抬,说道:“送信的也没好人,别废话。”于是一并拉上汽车载赴刑场。
  山东博平警察局长被人控告,韩误将博兴警察局长某拘至亲自审问,未审前先打军棍一千。某忍痛呼曰:“卑职有何罪?请主席明示!”韩将控告状掷下说:“你自己看看吧!”某接状视之,说:“报告主席,我是博兴县的警察局长,并不是博平的。”
  韩才恍然曰:“博平与博兴原来不是一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