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篇小说《走过四季》序——18岁孩子的心灵之门

www.newdu.com 2017/10 光明网  吕永岩 讨论

    高三留累不流泪,高三流汗不流憾!”说实话,读到《走过四季》开篇不久的这两句话,我的心灵似乎被震撼了。我叹服中国高中的老师和校长们,他们竟能如此独具匠心,如此高度凝练,如此通俗易记地把对高三学生的要求简洁且生动形象地表达出来。
    《走过四季》或许不算传统意义上的小说,但我看到最后眼眶还是湿润了。因为这是我们这一代人的80、90代孩子所经历过的生活,当然也包括了我们这些50、60年代的人,我们这一代学生家长所经历的生活缩影。
    每一年,中国参加高考的学生在一千万人上下,这一千万考生当中,大约十个有六个能上大学,即至少有四个被分数线淘汰而未能如愿。这六个能如愿上大学的人,显然也不可能个个都心想事成地迈进自己心中追求的理想大学或者专业校门。
    于是,竞争开始了。
    其实竞争早就开始了。
    很难说这里没有电闪雷鸣,没有山呼海啸,没有刀光剑影。当然这里也有潺潺流水,也有雨后初晴,也有和煦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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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个常被人忽略的问题,那就是作为学生家长,你对千万孩子奔向高考之路的心理历程这一切了解吗?
    上千万考生,上千万考生背后的父母亲、长辈家长,他们当中究竟有多少人真正了解当代考生,了解他们的孩子或者称为成长的下一代,了解孩子们在这个非常时刻的心境,他们此时此刻的心路历程,他们此时此刻的喜怒哀乐,他们此时此刻的跌宕离合呢?并作为考生自己,又能对自己有多少认识,多少了解呢?
    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其实背后却是一个很复杂的社会断层鲜活、真实、血性记录。几乎每一个有此经历的人都明白,认识他人不易,认识自己更难。看自己很熟悉,但同时却也很陌生。
    拿起《走过四季》书稿时,最让我惊诧的是这个年龄不大的高中生,这个名字叫陈升的女孩儿,她竟然能把中国“高三”这个很特定的成长时段,在这个中国很特定的群体的生活,以如此真实,如此细腻,如此透彻地表现出来。
    这本《走过四季》书稿,仿佛是一面镜子,又仿佛是一段录像,还仿佛是一部心灵的核磁共振,再现或引领我们走进了闺密的高三女生宿舍,走进了不是战场却近似战场的高三课堂,走进了高三女生羞涩隐秘的内心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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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还不止这些。这里还有高三女生眼中的教师,高三女生眼中的家长,高三女生眼中的校园,也有高三女生眼中或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对了,《走过四季》中好像说过,骑白马的不一定都是王子,有的可能是唐僧。
    “高三留累不流泪,高三流汗不流憾!”说实话,读到开篇不久的这两句话,我的心灵似乎被震撼了。我叹服中国高中的老师和校长们,他们竟能如此独具匠心,如此高度凝练,如此通俗易记地把对高三学生的要求简洁且生动形象地表达出来。
    高三的这些孩子们果真能“留累”不“流泪”吗?果真能“流汗”不“留憾”吗?
    男孩子咋样我们暂且不论,但对于高三的女孩子,我们通过《走过四季》,却不仅看到了她们的“留累”,也看到了她们的“流泪”。甚至我们有时也难免为她们的流泪而流泪。自然,我们也看到了她们的“流汗”与“留憾”。
    她们不可能不“流汗”,也不可能不“留憾”。
    我想作者的眼睛很厉害,作者的笔也很厉害,更厉害的是作者心灵的触觉。这种心灵触觉的高度敏感,甚至远远超过了众多关爱、关切他们的高中孩子的家长。透过作者的心灵触觉,我们认识了华子峪,认识了这个高三学生为考大学集中冲刺、可以说是天堂也可以说是地狱的地方;认识了卞兰,认识了这个动辄使女生胆战心惊的“铁娘子”,一个很严厉的女班主任;认识了周欣,一个有点含含糊糊,有点不务正业,但在学习的沙场上却绝对是一个毫不含糊的杀手;认识了魏维,一个喜欢赶潮流、爱换口头禅,学习上“必须的”相当聪明的家伙;认识了“我”,一飞,一个宽厚且近乎书痴的“好孩子”;还认识了黎俪,一个被搞外遇的爸爸抛弃,内心有一股冲劲和自负且喜欢独来独往的女孩儿;还有刘羲然,这是一个有些自私的小美女,也是脑袋上仿佛装了“天线”,喜欢收集各种“八卦新闻”,拨弄是非,引爆众多事件“导火索”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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